看著何傾月那難過的樣子,楊帆的心中有些歉意。他想把何傾月叫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從大學畢業那年開始,楊帆就知道,自己與何傾月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或許這次讓何傾月誤會,也能讓她徹底離開自己吧!
想到這,楊帆只能目視何傾月離去。
或許,今天何傾月撞見這一幕,會考慮和他徹底斷絕關系吧?
想到這里,楊帆心中不由得一疼。
但做夢也沒想到,何傾月接下來的行動正好和他所想的相反。
此刻只見譚娟眼里是滿滿的焦急:
“剛才那個姑娘是你朋友吧?她……她是不是誤會我們什么了?”
楊帆笑著搖搖頭:
“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和我聊了幾句就走了。”
“哦!”
見楊帆臉色平靜,譚娟也不好再說什么。腦海里便又想到了敏敏,心中忍不住的揪心。
不過臨別時,譚娟還是和主治醫生說了情況,醫生也答應了延遲敏敏的手術時間。
第二天一早,楊帆再次來到鵬城大學實驗室。盡可能多地提純分離出青砼素,只怕到時候敏敏不夠用。
中午的時候,楊帆終于分離出了一部分純度極高的青砼素,正想送到醫院去的時候,趙白鴿突然叫住楊帆:
“楊帆,你給我站住!”
楊帆站住,然后轉過頭問道:
“有事嗎?”
趙白鴿猶豫了一下,輕聲道:
“宋鵬出來了!他肯定會報復你的,你……要小心!”
沒想到趙白鴿把自己叫住,說的居然是這事?
楊帆頓時笑起來,趙白鴿被楊帆這種笑容弄得毛毛的,忍不住說道:
“你這樣笑干什么?別怪我沒提醒你,宋鵬是睚眥必報的人,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楊帆搖搖頭說道:
“放心,我不會怕他的。不過――”
卻見楊帆突然頓了頓,故意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趙白鴿,淡淡說道:
“不過我不允許你未婚夫碰你,聽見沒有?”
此話一出,也不知趙白鴿想到了什么,瞬間俏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
“你流氓,他是我未婚夫,憑……憑什么不讓他碰?”
楊帆冷冷地說:
“你和我上過,你現在是我的人,所以我不允許他再碰你!”
趙白鴿被楊帆說得臉色通紅:
“你流氓,什么時候我變成你的人了!你也太霸道了吧?”
但楊帆根本沒聽趙白鴿說什么,大笑著離去了。
他本來就只是調侃一下趙白鴿,壓根也沒想著趙白鴿會真的為他守身。卻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在趙白鴿心中造成多巨大的驚濤駭浪。
當楊帆來到醫院時,發現譚娟并不在。
楊帆給譚娟打個電話,得知譚娟剛回去處理一些緊急工作。
楊帆也就不等譚娟了,直接找到了主治醫生,并把青砼素的事情告訴了主治醫生。
“什么?楊先生,你說你居然……居然有純度特別高的青砼素?”
當聽到楊帆居然有青砼素后,主治醫生眼珠子都快掉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