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一定聽爸爸的話,最近敏敏喝藥都好乖的。”
楊帆輕輕撫摸著敏敏的秀發,柔聲道:
“那好,敏敏乖乖打針好不好?”
敏敏再次點頭,又道:
“那爸爸,我們來拉勾好不好?敏敏乖乖打針,爸爸就不要離開敏敏。”
楊帆伸出手,與敏敏的小手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時候,護士已經把吊瓶拿進來了,隨即幫著敏敏開始打針。
讓楊帆震驚的是,敏敏的小手上竟然密密麻麻布滿了針眼。
看到這里楊帆頓時一陣揪心。
一個才六歲的小姑娘,卻要遭受這樣的折磨,難怪之前聽譚姐說,敏敏的臉上總是愁眉苦臉。
別的小孩子天真爛漫,可以到處跑到處撒歡,肆意享受著童年的快樂。
而敏敏卻每天都要把醫院當成家,每天與藥水做伴,根本感受不到童年的快樂。
“爸爸,好疼。”
更讓楊帆揪心的是,當針打在敏敏手上的時候,敏敏頓時疼得小臉蒼白,甚至連小小的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楊帆的心也緊緊揪起,但也只能緊緊摟著敏敏,然后不住在小敏身邊說:
“敏敏乖,敏敏是爸爸心中最勇敢的寶貝。只要敏敏乖乖打針,這個星期,爸爸就帶敏敏去游樂場,去放風箏好不好?”
敏敏點點頭,有些虛弱地說:
“唔,爸……爸爸,敏敏是最乖的。”
終于,敏敏在楊帆的懷抱里睡著了。
并且睡得很安穩。
不過,即便睡著了,敏敏的小手依舊抱著楊帆,似乎很怕楊帆會在她睡著的時候離開了。
很明顯,敏敏真的很喜歡楊帆,也真的很依賴楊帆。
足足半個小時后,敏敏的手終于放下了。
然后楊帆把敏敏輕輕放下,確定敏敏不會被驚醒后,這才與譚娟一起來到病房外。
“楊先生,真的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站在門口,譚娟一臉感激地看著楊帆。
她真的很感謝楊帆。
她感覺楊帆就是女兒生命里的一道光,在女兒最黑暗的歲月里照射進來。
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許是緣分吧?
敏敏對楊帆有天然的親近感,一眼就把楊帆認成了爸爸。
也算是彌補了敏敏的一種遺憾。
但此刻,楊帆卻忍不住問道:
“我剛才看見敏敏打針的時候好疼,疼得身子都顫抖起來了,這是為什么?”
正常來說,雖然打針的確會疼,但也不至于疼成像敏敏那樣吧?
給楊帆的感覺,就好像敏敏打針就像是上刑一樣,實在太讓人揪心了。
便看見譚娟臉色一黯,輕聲說道:
“自從敏敏被陷害后,身體內開始缺少一種元素,缺少這種元素后,她對疼格外的敏感,身體會把這種疼放大十倍以上,所以,敏敏特別抗拒打針,每次打針敏敏就哭得撕心裂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