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潘雄也站出來:
“明明是你們用兇器先打我的,現在污蔑楊帆,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也有打抱不平的同學站出來支持楊帆:
“沒錯!”
“明明是楊帆自衛反擊,什么時候成傷害別人了?”
“更過分的是,居然還說蓄意殺人?”
“有這樣誣陷的嗎?”
“就算故意殺人,那也是周哲殺楊帆和潘雄才對。”
“周哲,別讓同學們瞧不起你!”
看見這么多人支持楊帆,周哲臉色頓時鐵青地說:
“你們這幫混蛋,是想造反嗎?信不信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周德也緩緩說道:
“如果有誰敢給這個犯罪嫌疑人說話,那就有同黨嫌疑,小劉,你看看都有誰,待會一起帶到所里去問話。”
周德身邊一個小治安員就站了出來:
“你!你!還有你!剛才給犯罪嫌疑人說話了,待會也跟我一起到所里,把問題交代清楚。”
此話一出,本來幫著楊帆說話的老同學們,也一個個都把脖子縮起來,不敢再說話了。
看到這,周哲得意洋洋地說:
“你們不是很n瑟嗎?怎么?不出頭了?還治不了你們了?”
這時候,周德的目光,看向了楊帆:
“怎么樣?跟我走一趟吧?”
何傾月擋在楊帆前方,嬌斥道:
“不行!楊帆又沒有犯法,憑什么把楊帆帶走?”
周德就笑了:
“既然沒有犯法,那就更應該跟我們走。只要到所里面把問題交代清楚就行了。
“如果確定沒有犯法,我們自然會放他走。畢竟,我們的宗旨是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放走一個壞人。”
何傾月卻站在楊帆面前死活不讓楊帆走,雖然理是這么個理。但是誰都知道真要跟著周德走,進了所里那就是周德的地盤。
到時候再給楊帆來一套大記憶恢復術,那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時候什么亂七八糟的罪名都能承認。
楊帆搖搖頭:
“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周德臉色一變:
“怎么?你自己也覺得你是犯罪的?還是說你想抗法?你可要想清楚了,知道抗法后有什么后果嗎?”
周哲也笑起來:
“楊帆,現在知道害怕了?當你打我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是這個后果。
“只可惜,你現在后悔也晚了!”
楊帆搖搖頭道:
“你們現在不是執法,也不是工作時間,更沒有任何手續,甚至連證件都沒帶,所以沒資格帶我走。
“另外周哲是你侄子,你更需要避嫌。
“還有最后一點,你帶不走我!”
尤其是最后這句,楊帆說得斬釘截鐵。
周德笑了!
他笑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懂法,說得居然還頭頭是道?
更笑這個年輕人除了懂法外別的屁事不懂。
小縣城,除了法,還有人情!
而人情,大于法!
周德笑瞇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