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帆搖搖頭一臉迷茫,何傾月便在楊帆耳邊說道:
“告訴你,人家的唇膏,用的也是你從前喜歡的。
“以前你說過,你喜歡這種味道。所以我也一直保留著。
“怎么樣?想不想嘗嘗?”
楊帆還沒有說話,何傾月的紅唇已經湊到了楊帆嘴邊。
四周的環境讓楊帆整個人都有些云里霧里,不知是誰首先湊過去的。兩個人的吻緊緊地湊到了一起。
正當二人呼吸急促時,不知何時電影院里的燈光居然亮了。
原來不知不覺,電影已經結束。
何傾月被燈光照著俏臉有些羞澀,然后不好意思地從楊帆的懷里跑出來。
等走出電影院的時候,正是晚上八點多。楊帆對何傾月道:
“傾月,以后這種親密的事情咱們盡量少做。”
不是楊帆正人君子,只是楊帆不想再舊情復燃,剪不斷理還亂。畢竟他不想在一個坑里跌倒兩次。
但何傾月卻搖搖頭:
“我這不是讓你盡快進入角色嗎?不然的話,萬一回家見你親人,然后穿幫了怎么辦?”
終于,國慶假期到來了。楊帆母親秀娥發了話,要求楊帆無論如何要帶著何傾月回家。
臨行前,楊帆本打算帶著何傾月到市場上買點禮物。作為何傾月回到家中的見面禮。
讓楊帆沒想到的是,何傾月居然微笑著說:
“不用準備,我早就都準備好了。”
但楊帆看著何傾月兩手空空什么也不帶,還是有些不信:
“你手里都沒帶東西,怎么準備的?”
卻見何傾月白了楊帆一眼,吃吃笑道:
“我說準備好了就準備好了,到時候你知道了。”
楊帆見何傾月說得這么肯定,自然只能點頭相信。
第二天一早,楊帆便與何傾月起程,一起回家鄉江州市過節。
作為一個年gdp不到三千億的城市,稱之為八線地級市不為過。
何傾月從小在一線城市長大,當年隨楊帆回過江州市一趟,如今再回江州,依舊是興奮無比。
一路上問東問西。
早上坐車,中午時分高鐵終于到達江州市。一路上何傾月聽了許多關于江州市的人文,以及這些年發生的變化,眼中充滿了期待。
楊帆的家,在江州市昌南縣一個小鎮上。
當楊帆牽著何傾月的手出現在家門口時,只見母親秀娥,正一邊剝著豆橛子,一邊與對門鄰居梁姨在聊天。
只見梁姨揮舞著自己的手臂,笑瞇瞇地說:
“秀娥啊!聽說你們家小帆也在鵬城工作?不過現在工作不好找,要不,讓你兒子到我兒子店里幫忙算了?
“我兒子梁龍在鵬城開了家蛋糕店,一個月賺兩萬多呢!你們家楊帆給我兒子幫忙,只要肯吃苦加班,一個月最少五千工資。”
梁龍是楊帆的高中同學,可惜沒考上大學去學做蛋糕了。
以前一直抬不起頭來,但如今兒子賺錢了,一個月兩萬。
再反觀楊帆,雖然是名牌大學畢業,可混得不咋的,一個月不到一萬,租房子住,甚至連女朋友都跑了,和她兒子梁龍比起來,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秀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