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也從地上撿起碎瓷渣子,惡狠狠向著黃嬌比畫著。
很明顯,只要黃嬌真敢撥打電話的話,李濤就真敢對黃嬌下手。
反正現在家里就黃嬌一個人女人,自己家在公檢法又有關系,就算真萬一弄死了黃嬌,也有的是辦法脫身。
黃嬌這么些年,雖然在商海沉浮見過世面,但畢竟這是個女人。再加上剛傭人阿姨離開,她一個人孤立無援,頓時有些害怕:
“這么些年,盛華是我一個人從倒閉中做起來的。當年你們怕賠錢,不但把股份抽走,還變賣了公司所有值錢的東西。
“現在,公司好不容易好轉些,你們憑什么來搶?”
李母笑了:
“憑什么?當然是憑這是我兒子建立的公司,憑借我兒子是這公司的主人。我們就有權把這公司據為己有。”
李濤也揮舞著手里的碎片渣子,惡狠狠地說:
“我勸你最好是識相點,把所有材料都給我簽了,你也知道我不是吃素的。”
“是嗎?你不吃素?那待會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吃肉的。”
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竟不知何時是楊帆出現了。
原來楊帆早幾分鐘就到了,而且他有黃嬌家里的指紋鎖,無聲無息打開門,但李家人正顧著與黃嬌拉拉扯扯,竟沒注意到楊帆的出現。
頓時,李濤臉色一變大怒道:
“你是誰?”
黃嬌本來有些害怕,見楊帆出現了,終于找到主心骨,不顧一切地撲到楊帆懷里,眼里是滿滿的渴望:
“你終于來了?”
李濤見黃嬌與楊帆舉止親密,頓時暴跳如雷:
“好哇!我就說嘛你這個賤人肯定不守婦道,果然如此,竟然真的找了個小白臉。”
李母也是氣得渾身發抖: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們李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賤貨?”
李父也是捶胸頓時:
“賤人,你不守婦道,更沒資格掌控盛華集團!”
楊帆笑道:
“閉上你們一家那骯臟的臭嘴,別以為你們是快進土的年紀,我就不敢收拾你們!”
如今的楊帆,可不怕李濤這種小癟三,幾次和亡命之徒對抗不但鍛煉了他的身手,更鍛煉了他的膽量,像李濤這樣的,楊帆輕松拿捏。
李濤頓時一跳三丈高,三寸丁的高度差點就要打中楊帆的膝蓋了,幸好楊帆身子一閃躲過,抬起腳來就往李濤肚子上狠狠一踹。
李濤一聲慘叫摔飛出去。
李父舉起拐杖作勢要敲楊帆:
“小雜種,你敢打我兒子,我……我要你牢底坐穿。”
楊帆冷冷看著李父:
“我敬你一下,喊你叔叔,不敬你的話,你就是個快進土的老棺材瓢子。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敢動手,我雙倍奉還。”
李父果然嚇得拐杖舉在半空,愣是不敢動手。
這邊李母突然撿起一張凳子向楊帆腦袋砸去。
楊帆迅速躲開,順手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甩了過去。
“啊!”
李母一聲慘叫牙齒都飛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