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點點頭,想了想又道:
“喜歡。
“不但我喜歡,以前咱們銷售部都喜歡,你不知道他們背后說什么。說你像……像……”
白小潔緊緊盯著楊帆問道:
“像什么?”
楊帆說不出話來,總不能說背后議論白小潔的壞話吧?到時候萬一白小潔不高興怎么辦?豈不是很尷尬?
然后,要是白小潔再詢問那位老師是誰,楊帆又怎么回答?要是把實話說出來就更加尷尬了!
雖然只是長得像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很難保證白小潔不會有別的想法。
見楊帆沒說話,反倒是白小潔說道:
“是不是覺得我像一位老師?”
楊帆頓時一愣:
“白姐你……你知道她?”
白小潔甩了甩秀發,溫柔地說:
“你說呢?以前就有很多人說我像,當時我還不知道她是誰,直到后來我查了一下。”
楊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對啊白姐,不過她德藝雙馨,我在心中就很敬佩她。”
楊帆這就是屬于典型的沒理硬夸,總不能說別的吧?
也太尷尬了!
“是嗎?”
沒想到白小潔竟眨了眨大眼睛,突然笑道:
“那聽你這意思,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楊帆頓時臉色一澹鞠氬蝗冒仔〗嘞緣棉限危幌氳階詈筧幢┞蹲約毫恕
二人也不再唱歌了,相互看著對方,眼神也越來越近。
“嘭嘭嘭!”
正當楊帆想要開口,外面竟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打破了包廂內美好的一幕。
楊帆與白小潔一愣。
誰這么不開眼,突然來敲門的?
心中暗罵的楊帆走過去開門,沒想到門口站著的,竟然是剛才兩名五短身材的小黃毛。
只見一名小黃毛明顯喝了酒,一看見楊帆便破口大罵:
“快!叫剛才那個老師趕緊出來,否則弄死你。”
白小潔嚇得趕緊往楊帆身后躲,眼里滿是恐懼。
楊帆很自然站到白小潔身前,冷冷道:
“滾開!”
喝酒小黃毛怒吼:
“你找死!”
說完竟然從后舉起一根棍子砸向楊帆。
楊帆身子微微一側,棍子沒砸中楊帆腦袋,但砸中楊帆胸口。
不過小黃毛連棍子加起來都不到一百斤,砸楊帆身上就像撓癢癢。反倒是楊帆一記封眼錘直接砸中喝酒小黃毛眼圈,喝酒小黃毛哎喲一聲摔倒在地。
另一名小黃毛見大哥被揍,也是一拳砸向楊帆,不過楊帆身材高大,小黃毛蹦起來也才砸中楊帆胸口。
楊帆身子微微一晃,隨即反手一巴掌把黃毛小弟掀翻在地。
醉酒小黃毛不敢再和楊帆斗,指著楊帆鼻子說一聲:
“給我等著,待會不打斷你的腿,老子喪彪的名字倒著寫。”
說完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