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有德把這事上報給何傾月,到時何傾月一怒正好把楊帆開除,也好消消茍有德最近所受的鳥氣。
看見茍有德來了,楊帆眼睛一亮,果然白小潔說得沒錯,幾天不見,茍有德肉眼可見的變憔悴了,不但眼睛成了熊貓眼,臉也變得瘦了很多。
看著就一臉衰像,恐怕沒少加班。
從前楊帆都不帶怕的,如今要調到別的部門去,再加上知道茍有德馬上就要完蛋,楊帆豈會害怕茍有德?
當下把白小潔護在身后,隨即冷冷說道:
“怎么?我們說兩句話也不行?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更何況,我現在被調到研發部,你也配管我?”
茍有德頓時氣得牙癢癢。
但楊帆說得沒錯,如今楊帆被調往研發部門,茍有德的確是沒權力再管楊帆。
不過很快茍有德又笑起來:
“怎么?你真以為老子管不了你?雖說不知你走了誰的門路,竟然調回到研發部。但你別忘了,你要調走的話,還得我這個主管領導簽字。要是我不簽字的話,你的人事檔案就還在我們部門,你哪也去不了。”
楊帆笑了:
“聽你這意思,難道你還想跟公司領導對著干?”
茍有德搖搖頭:
“這你就錯了。我不是和公司領導對著干,我這是為公司的未來負責。
“畢竟你這種害群之馬,連跑銷售你都跑不好,憑你也配去搞研發?
“我現在告訴你,你想調走沒門,我待會就向何總打報告。我收拾不了你,但何總收拾得了你!”
茍有德還就不信了,楊帆的后臺再硬,能硬得過何總?
果然是,說曹操,曹操到!
茍有德話音剛落,便聽身后傳來冷冷的聲音:
“你找我?”
茍有德回頭一看,正對上何傾月冰冷的眸子,瞬間腦袋習慣性一縮,然后腰身也微微彎曲就像一只千年的老蝦米。
原來何傾月一直催促楊帆趕緊辦理調職手續,因擔心楊帆做事拖拖拉拉不想調,又或者受到茍有德這混蛋的刁難,所以親自過來為楊帆走特殊通道。
沒想到剛到銷售部,就撞見這一幕。
只見茍有德用謙卑的語氣道:
“何總你來得正好,楊帆這混蛋不知道找了誰的門路,如今竟被調到研發部去了。但以我對楊帆這家伙的了解,他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就連銷售都跑不好,他怎么可能搞研發呢?”
對于楊帆,茍有德能說多難聽的話,就說多難聽的話,能告多大的狀,就告多大的狀,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楊帆給整死。
何傾月頓時強憋著笑意,故意用淡淡的眼神看著楊帆:
“楊帆,他說的是真的嗎?”
楊帆從何傾月眼里看出戲謔之色,知道茍有德恐怕又要倒霉了,畢竟他嘴里所說的自己那個后臺就在眼前。
但楊帆表面不動聲色:
“何總信不信,試試就知道了。”
也不知何傾月想到了什么,俏臉竟是不易察覺的微微一紅,隨即恢復正常點點頭:
“行!既然如此,那就試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