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送了賀禮,許仙自然是要收下。
不過天道功德這東西對他來說還真沒什么用處,所以給后輩改造一下靈寶完全用不著心疼。
話落,許仙又看向還在愣神的許安,輕聲道:“不要愣著了,趕緊將其煉化;將來你若是有了心得記在上面。
當有一天你能將之整理成洪荒第一的醫書時,也就是你能夠證道的時候了。”
說著許仙手中更是出現一本無比古樸的書籍,也正是他的證道之寶——山海經。
他這是在手把手地告訴許安未來的路應該如何走,應該如何才能真正地證道。
許安哪能不明白,當即便噗通跪倒。
許仙并不是很在乎在此,將人扶起之后看向了鎮元子。
“兩位道兄,不是說喝酒慶祝么?你們怎么連酒席都還沒擺上?”
一句話頓時將氣氛拉到另一個方向。
冥河瞪了鎮元子一眼;
“還不快去,你這是想說話不算么?”
鎮元子:“”
老子欠你的,感謝也是兩個人的事情,憑什么每次都喝老子的酒?
心里吐槽著,鎮元子還是叫來了清風和明月。
這兩個小家伙手腳還是很利索的,立馬就擺上了靈果珍饈,又屁顛顛的從鎮元子的酒窖中搬出好酒來。
弄完更是拉著許安到一旁去了,說是要和許安好好聯絡感情,實際上就是不想讓許安杵在這難為情。
畢竟許仙他們如今都是混元大羅,白素貞又是許仙的道侶。
等到清風和明月他們走了之后,許仙他們還真就開始閑聊著開始喝起酒來。
只是他們這邊喝酒,洪荒的各方陣營卻是沒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混沌紫霄宮
“道友,你怎么看?”
鴻鈞皺著眉看向一臉淡然的楊眉道人。
楊眉道人笑著輕聲道:“怎么看?老道站著看,全程看完了。”
鴻鈞:“”
開了一句玩笑之后,楊眉便是立馬回歸正經道:“如果許仙說的是真的,那么可以確定須菩提是準備出手了。
至于那個老家伙準備怎么做,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許仙這把鑰匙就在他的手中,并且已經走到現在的地步,或許這次真的是打開囚籠的機會。”
“是啊!那個老家伙出手的確是機會。”鴻鈞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但隨即又是皺眉道:“可這把鑰匙并不在咱們的手中,而且他似乎也沒有偏向任何一方的意思。
真到了開啟囚籠的時候,若是沒有咱們的份又當如何?”
“道友你欲如何?”楊眉問道。
他其實是想說‘你能拿許仙如何’的,不過話到嘴邊又怕傷到這位老友的玻璃心,所以換了一種方式詢問。
“唉!”
誰知道鴻鈞還是長嘆一聲,神情變得暗淡不少。
“許仙怕是不想參與到咱們之間的爭斗中來,也就是說他只會和勝利者合作,所以接下來咱們如何做,如何才能成為勝利者就是最緊迫的事情。”
“和勝利者合作?”楊眉輕輕咀嚼幾遍,隨后卻是陷入了沉思。
看得出來,他也的確有些頭疼許仙做出這樣的選擇。
畢竟以往每次宿命者可都沒有過這樣的選擇,他們或許會選擇尋找人合作,或許會單打獨斗自己去嘗試開啟囚籠。
[月底了,義父們金票別留著生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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