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沒有說話,看向帝江。
她這是不想越俎代庖,畢竟她并沒有恢復后土的身份,所以巫族將來走向什么方向她不能做決定。
帝江似乎也在剛才的沉默之中接受了現實,看向蚩尤道:“十三,還是先說說你的計劃吧!正如你們先前說的那樣,巫族無法再承受一次滅頂之災了。”
“好!”蚩尤也沒有猶豫,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文祖離開天庭之后的確是少有現身,可也并非就沒有現身,就在前不久紅云退位人皇也就是說人族其實本質上是受到文祖轄制的。
甚至不僅是人族,所有種族之中修煉文道的人,只要修為沒有超過文祖,就都有可能被收回才氣的風險。”
蚩尤先是將許仙入火云洞逼迫紅云退位人皇時候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頓時便讓剛才還以為領悟到文道核心奧義的太清和平心燃起的一絲想法徹底剿滅。
他們現在的修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上一條被人轄制的道路的。
雖然他們現在修為比許仙高,但誰又能保證許仙就永遠也追不上他們呢?
當然放棄純粹的文道法則,并不代表他們就無法從中領悟出屬于他們的獨特承載法則方式。
等看到帝江都消化完自己所說的之后,蚩尤又才徐徐說道:“其實說是合作也不盡然,咱們完全可以當做是借助文祖的力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另外文祖乃是這一紀元的宿命者相信你們也應該知道。
雖然目前還不清楚宿命者的使命到底是什么,但我想最后文祖肯定會對上其他陣營之人。
如果咱們能在此時便和文祖達成合作,將來若是只有一方陣營的人能力離開洪荒,我想那必定就是咱們”
“至于如何和文祖合作,其實咱們根本就不用費心思,只需要讓巫族學習文道就行了。”
“天下文道之人,其實天然就是文祖一個陣營,只是如今很多人根本就還沒有想到這一個方面罷了。”
等到蚩尤再次說完之后,這次其他四人的表情就各有不同了。
平心是在微微頷首,嘴角掛著一絲對蚩尤欣賞的笑。
當然她依舊沒有替巫族做決定,這或許就是她的原則吧。
再看帝江,卻是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低垂著眼瞼,表情顯得似乎很是掙扎,也不知道內心在糾結什么。
至于通天
他則是微微瞇著眼睛,似乎是在權衡利弊。
或者說的更加直白一些,他是在權衡道祖和許仙將來誰能夠成功打破囚籠的可能性大一些。
當然還有那一份師徒之間的情義。
不管怎么說,通天在紫霄宮的歲月之中,是鴻鈞在手把手的教導他,給他開小灶。
否則也不可能有如今天道境的上清通天圣人。
至于太清老子。
他的表情并沒有太大變化,似乎只是片刻的猶豫后,便微微頷首道:“可!不過合作還是要等吾和許仙親自見面之后再說。”
這算是答應了下來。
太清老子似乎對鴻鈞這位老師并沒有多大歸屬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而他說要和許仙見面,其實并沒有別的意思,無非就是討價還價罷了。
但他們在這里商量得起勁,就是不知道許仙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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