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祖巫繼續留在幽冥才是最好的選擇，至少如果像巫妖大戰時期那般出現最壞的結果，那還是咱們族人的最后一條退路不是么？”

聽到這話的帝江愣了片刻。

他也不是真的就純沒有腦子，能帶領巫族和妖族正面抗衡甚至壓制的人，你要是覺得他全靠一股莽勁那就是傻子了。

所以帝江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皺著眉頭看向平心。

好半晌后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所以當初你也是想為巫族留下一條退路，對么？”

平心依舊沒有說話。

但她的這種沉默卻是震耳欲聾的。

無聲，不代表真的就什么都不表達，不是么！

帝江嘴巴張合著，聲音卻是半點都發不出來了。

曾幾何時他們在后土身化輪回的時候，是那么篤定的認為是后土背叛了巫族，背叛了他們這些兄弟姐妹。

他們罵過，斥過。

甚至他帝江更是以巫族第一祖巫的名義復述過平心的那句‘后土不復巫’。

曾經的他以為這樣會讓后土感受到他們的憤怒，從而選擇重新回到巫族。

甚至以圣人的身份幫助巫族戰勝妖族，取得洪荒所有氣運。

但直到最后后土都不曾出現過。

所以在戰斗到最后一刻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祖巫心中都是恨。

他們不恨妖族，他們恨的是后土。

可如今

“小妹，對，對不起。”

最后帝江還是哽咽著出了聲，只是那聲音聽著實在是有些難受。

那是后悔，悔恨，甚至是剜心的痛。

平心笑了笑，眼眶不知何時早已紅了。

可嘴角卻是掛著一抹無比燦爛的笑。

“大兄，吾雖然無法留在巫族，可有人卻是可以讓巫族在這個亂世中更好的生存下去。”

“誰？”相比起心中的愧疚，帝江還是更在乎巫族。

他現在也知道洪荒到底是什么局勢，所以就更加清楚巫族接下來要面臨的危機。

平心笑著朝蚩尤努了努嘴，道：“大兄！這人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么。”

“十三？”

“沒錯！”平心繼續笑道：“蚩尤雖然目前修為連圣人都還沒到，可他卻也已經到了最后一步，而且他如今可早就不是只會動手的莽夫了。

哪怕就是人族統一，也是蚩尤在背后策劃。

若是有他這樣一位智囊在背后為巫族謀劃，還用發愁將來巫族的前途么？”

帝江被說的有些愣。

不得不眨巴著眼睛重新打量蚩尤。

智囊？

這個詞真能用在一位巫族的身上么？

而且這還是曾經的后補祖巫？

帝江心里帶著懷疑，眼神自然也就十分古怪。

可這時太清老子卻是笑道：“沒錯！平心道友說的很對，蚩尤的確是最適合巫族的存在；若要說洪荒誰最能夠幫助巫族，非他莫屬。”

通天也是附和著點點頭道：“蚩尤，的確有這個能力。”

連這兩人都說話了，帝江眼中的懷疑終于徹底消失。

只是他再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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