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這一刻不僅是知府傻了,樊捕頭也傻了。
真是就連在衙門外圍觀的百姓都傻了。
沾之必死的劇毒,是怎么讓一個凡人活了一個晚上的?
這就像是個魔咒縈繞在知府的頭頂,瞬間讓他在百姓心中還算不錯的名聲瞬間變得臭不可聞。
若是正常的人族朝堂,或許這一刻知府只需要大手一揮就能壓下一切的不和諧。
可如今的人族乃是人皇執政,更是有人道監控所有人族。
面前更是有舉人,有醫道大儒。
他此刻若是敢耍弄任何把戲,說不定下一刻人道的懲罰就會直接降臨在他的頭上。
嘭~
“大膽,竟敢誣告好人;來人將這一家子給本府抓起來押送大牢擇日判刑。”
不過知府還是很懂官場上棄車保帥這個道理的,當即便是驚堂木重重拍下就想要草草結束這場鬧劇。
可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韓靈兒卻又是笑著出聲了。
“大人,且慢。”
知府的動作一頓,整個人愣在了半空中。
片刻之后他才滿臉不悅的看向韓靈兒。
老子都投降了,你還想干什么?
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大人,此毒藥還有特別之處未說,大人又何必著急離開呢?難道大人就不想知道真相么?”韓靈兒怡然不懼的昂著頭。
“哼!你說吧,本府聽著。”知府冷哼一聲,一屁股坐了回去。
但眼神卻是充滿了警告和殺意看著韓靈兒。
不過韓靈兒卻是一臉的無所謂聳了聳肩,先是朝著陳老先生微微鞠躬,說了句“先生,學生逾越了”才指著知府面前的那顆青茅根。
“知府大人麻煩將青茅根掰斷看看。”
知府不明所以,但當著眾人的面還是不得不咬著牙掰斷青茅根。
只是在將這東西掰斷的瞬間,他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了。
已經不用韓靈兒再說什么,他自己便是一巴掌拍在案牘之上勃然大怒起身。
“樊捕頭,你好大膽子?”
“竟敢作偽證!來人,將樊捕頭給本府抓起來一同押入大牢。”
樊捕頭剛想說話,就看到知府朝著自己遞過來一個安心的眼神,頓時就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知府也乘機將青茅根直接扔在了大堂中央。
頓時大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青茅根竟然只有外面一層是濕的,而里面還是十分干燥的狀態。
這擺明了就是剛剛才放進去,或者稍微泡水之后放進藥罐之中的。
百姓們紛紛將矛頭對準樊捕頭開始口誅筆伐,知府這個時候又想起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是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否則等會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被牽連。
“呔!你這慫貨哪里走?”
可誰知他還是被人攔了下來。
只見跟著韓靈兒的那個瘦弱青年一個閃身就擋在通往后堂的通道位置,手中一根金燦燦的棍子直指知府鼻尖。
“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