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許仙和冥河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天際。
“他他真的就這么走了,一點選擇的意思都沒有?”
“你難道沒明白文祖那首詩的意思么?”
“唉!文祖才是真性情,他這是不想卷入這些污穢不堪的事情之中去啊。”
“可是身在洪荒真的多的掉么?”
“可惜了,要是我絕對就選擇成為人道圣人了,多有前途啊。”
眾生在議論,而剛才開口的羅睺、紅云和太清老子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被拒絕了。
而且還是如此羞辱的拒絕,這讓他們都感覺像是被人在臉上狠狠扇了幾巴掌。
疼,火辣辣的那種疼。
太清老子向來引以為傲的無為之道在這一刻都有些繃不住,臉上滿是慍怒之色。
他甚至都沒有和其他圣人打招呼,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通天,身形便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好,好一個云淡風輕朝天去,不帶人間一寸愁。”
“許仙,文祖!吾記住你了。”
羅睺也是牙齒緊咬,眼中滿是恨意。
在場只有紅云除了最開始的錯愕之外,臉上并沒有太多變化。
甚至在他的嘴角還能看到掛著的一絲笑意。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但他的內心具體在想什么還真沒有人知道。
大幕落下,好戲散場。
本以為今日洪荒能多一尊圣人,結果卻是誰也沒有想到冥河竟然證道失敗了。
眾生開始各司其職,神仙、準圣再次各自為自己的未來謀劃。
而圣人卻是在互相對視一眼后,一不發的轉身離去。
洪荒的天要變了。
這是眾生的共識。
可萬壽山五莊觀中,許仙三人卻是依舊在喝著酒。
雖然此刻的酒水在鎮元子和冥河的口中都稍顯苦澀,但從他們臉上并沒有多少體現。
“許仙賢弟接下來你有何打算,不如隨吾去血海潛修,想來洪荒就算是再亂也影響不到血海的。”
酒過三巡之后,冥河終究還是大著舌頭發出了邀請。
這個提議似乎也挺不錯的,在血海潛修的確很少有人能夠打擾。
可許仙卻是搖頭道:“多謝冥河道兄好意了,吾接下來應該會去金鰲島走一趟。”
金鰲島?
冥河和鎮元子微微一愣,隨即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許仙畢竟不是他們這種孤家寡人,他可是還有道侶的,所以前往金鰲島完全合情合理。
接下來誰也沒有再說任何不開心的話題,三人就這樣吃著靈果喝著酒。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三人將鎮元子釀造的酒水喝了個一干二凈,最后愣是將鎮元子和冥河都給喝醉了。
離開萬壽山,許仙果然朝著金鰲島去了。
只是他使用了隱匿法則,所以洪荒并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當許仙現身在金鰲島碧游宮時,正在給通天匯報最近截教發展事宜的趙公明差點嚇一大跳。
沒錯,自從趙公明回歸截教之后無當圣母就將掌教的位置讓給了趙公明,而她自己則是退居幕后潛心修煉去了。
甚至通天將先天極品靈寶紫電錘也賜給了趙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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