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真人輕輕松開懷抱中的旱魃,看向文殊的時候卻是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文殊師弟,你醒了?有沒有感覺身體哪里不舒服,體內是否還有煞氣存在?”
可面對黃龍的關心,文殊卻是絲毫都不領情。
甚至冷著臉道:“黃龍,你不要岔開話題;我現在問的是她是怎么回事,你們剛才又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給闡教抹黑,是在給老師臉上抹黑?”
“文殊,不是你”
“夠了,你不用和我解釋什么,我現在就回去告訴大師兄以及老師,你就等著接受老師的懲罰吧。”
文殊根本就不聽黃龍的任何解釋,強撐著身體起身后就直接架起遁光離開了逍遙谷。
他甚至從始至終連問都沒問過黃龍真人是如何將他救回來的,也沒有想過黃龍真人為此會付出什么代價。
看著文殊搖搖晃晃的遁光,黃龍真人的面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很是柔情的看著旱魃,輕聲道:“女魃,我要走了;我不能留在這里陪著你一輩子了,否則若是老師找到這里,你會被老師抹殺的。”
“黃龍,我,不,怕!”旱魃眼神中似乎藏著千萬語,可她卻只是能表達出短短幾個字。
當然這并不妨礙黃龍明白她的不舍和生死相隨。
但黃龍最后還是離開了。
因為他實在是不想看到旱魃最終死在自己老師手中,只要他回去接受了懲罰,老師或許就會放過旱魃一條生路。
看著黃龍離開的背影,旱魃的眼中不知怎么的就流出了兩行清淚。
是的,不是血淚;而是清淚。
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就是因為和黃龍的感情,讓她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次的畫面跟隨著黃龍在移動,很快就離開逍遙谷在虛空之中追上了仍舊處在重傷之中的文殊道人。
兩人一路返回到軒轅大營。
只是此時的軒轅大營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井井有序的營帳比起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就連士兵的精氣神都仿佛一下子恢復了過來。
還有士兵手中竟然多出了青銅打造的武器,更有不少士兵在操練一種無名戰陣。
更遠處的地方就還不少士兵在練習駕車,車轅上方掛著一個巨大的羅盤,看著就不像是此時人間凡人能夠制造出來的精密物件。
還不等黃龍真人和文殊道人適應這種變化,兩人就看到廣成子自大帳中氣鼓鼓的走了出來。
“大師兄。”
二人趕緊見禮,都是不受待見之人,自然面對這樣狀態的廣成子要小心翼翼了。
只可惜即便他們再怎么小心,廣成子依舊是將他們當成是發泄對象。
“哼!你們還知道回來,本尊還以為你們被那些大巫嚇得逃回昆侖去了。臨戰而逃,簡直丟盡了吾等老師弟子的顏面,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后返回昆侖,你們自己去麒麟崖面壁千年。”
黃龍真人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刻意的針對,所以并沒有反駁,老老實實的低頭不語。
但文殊道人卻是不愿意就這樣接受懲罰,可他又不敢直接頂撞廣成子這位老師最喜歡的大師兄,所以便將主意打到了黃龍真人的身上。
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大師兄,并非我臨陣脫逃,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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