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造孽啊!本尊怎么就收了這么個弟子喲。
親的,親徒弟;不能動手,真不能動手;否則打出好歹女媧師叔能撕了本尊。
赤精子也是一臉便秘的看著哪吒,他對這個師侄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后干脆索性撇過頭去裝作看不見也聽不見。
斬仙臺上的氣氛一下子尷尬到了極點,眾神一個個就好像是瓜田里的猹,目光不停在闡教仙身上來回掃視。
有人更是直接朝著燃燈和觀世音問道:“燃燈古佛還有觀世音菩薩;展開講講唄!正好今兒大伙兒都在,我們幫你們宣傳宣傳,說不定還能幫你們恢復恢復名聲。”
燃燈:“”
觀世音:“”
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這種事情能說么?
其實是可以的,就像那人說的那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他們的名聲指定能夠恢復一些。
可真要是說了,就佛門現在危如累卵的狀態,可承受不住廣成子惱羞成怒的怒火。
和名聲相比,似乎還是佛門更加重要一些。
這倒不是說燃燈和觀世音對佛門有多么忠誠,但他們需要一個依靠和寄托之所,所以在找到新的依靠之前佛門還是得保住的。
只是他們不說,可不代表廣成子就不知道了。
靈山,大雷音寺。
“混賬!黃龍這個混賬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么?”
“還有燃燈和慈航;統統都是混賬。”
廣成子發泄了一通之后,立馬抬頭用充滿怒火的眼神看向如來。
“多寶,這就是你佛門的佛陀,你就是這么管理佛門的?”
如來端坐蓮臺之上,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廣成子道友,燃燈乃我佛門過去佛,觀世音更是五方五老;你覺得我能管得住他們么?
當年連你都無法將他們徹底掌握,難道你覺得本尊比你更強?”
廣成子:“”
“哼!三教弟子本尊乃是最強的存在,你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已。”
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自信和傲氣,估計真就是被元始天尊慣出來的毛病吧。
聽到喪家之犬幾個字的時候如來臉上的表情終于是微微變了變,不過他的城府可沒那么容易發怒。
反而是嘴角掛起了淡淡的微笑,頷首道:“沒錯,道友所極是;本尊的確是喪家之犬,既如此還是請道友另尋他人與你合作吧。”
話畢,直接閉上眼睛做出一副潛心打坐的模樣。
這擺明了就是和人間端茶送客是一個道理。
只可惜要是換個人這時候肯定就起身拂袖而去了。
但廣成子卻是沒走。
雖然臉上表情表示他現在很是憤怒,可偏偏他卻是連挪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走?
開什么玩笑,如今他想要弄死讓自己出糗的許仙,就必須找人合作。
而整個三界能數得著的勢力就那么,天庭、闡教以及冥河的修羅教如今看來都是偏向許仙的。
那么還剩下能入得了廣成子眼的勢力也就只剩下佛門和妖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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