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被逼離昆侖
佩服、不解,甚至是疑惑的眼神在赤精子等師兄弟的眼中流轉。
當然不管他們是什么眼神,都改變不了心中疑惑玉鼎真人為何會在這種時候如此硬剛廣成子。
他們不明白,向來順風順水在師兄弟中更是說一不二的廣成子就更是無法理解了。
自從擠走了燃燈和慈航等人之后,廣成子更是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感覺。
尋常時候玉鼎真人雖然不是自己一系,但從不敢也不會如此直接頂撞自己,偏今天卻是如此直白站出來反對自己?
甚至還不惜揭開自己故意藏起來的事實?
他這是要做什么,造反么?
廣成子實在是無法理解,眼神都在這一刻變得疑惑看向玉鼎真人。
“玉鼎,汝是在質疑本尊的決定?”
他連師弟都不叫了。
玉鼎真人微微搖頭,表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拱手道:“教尊;弟子只不過是闡述事實而已,身為闡教二代子弟,身為老師弟子;吾只不過不想看到闡教步了佛門的后塵而已。”
這話很是誠懇,也完全是事實。
佛門前車之鑒就擺在面前,廣成子若是一意孤行是有極大可能會落得同樣下場的。
甚至其他師兄弟聞都在心中暗自點頭,覺得這次玉鼎真人說的完全在理。
他們也不想闡教落得如今佛門的下場,更不想自己到手的功德,氣運最后還要吐出去。
可他們這般覺得,只是他們這般覺得。
早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廣成子可不這般認為,他甚至覺得玉鼎真人根本就不是在替闡教考慮,而是在借助這件事情找自己的麻煩,或者是想要謀朝篡位。
故而廣成子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鷙。
“爾等也是這樣覺得?”
看似是在詢問其他師弟的意見,但實際卻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兒,這分明就是在逼著其他人站隊。
這也是廣成子慣用的手段了,封神大戰之前他也是這樣逼著師兄弟們站隊,要不然慈航他們也不會被排擠的叛教。
赤精子等人心里難受的要死,可要不得不咬著牙搖頭道:“吾等自然遵從教尊法旨。”
唯獨云中子沒有開口,不過他也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便是悄悄的朝著玉鼎真人靠了靠。
意思已經很明顯,那就是選擇站在玉鼎真人一方。
“好好好,玉鼎,云中子;你們很好”
廣成子突然笑了出來,但臉上滿是不爽的神情。
他的目光在玉鼎真人和云中子的身上掃過,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兩位師弟不認可吾這位掌教大師兄,那便自去吧。
從今往后若無詔令,爾等就不必再回玉虛宮了。”
之前對待慈航等人廣成子還只能排擠、打壓,可現在身為闡教教尊,他是連裝都懶得裝了。
雖然沒有明確的說要逐玉鼎真人和云中子出闡教,畢竟再怎么說他們也是元始天尊的弟子。
玉鼎乃親傳,更是掌絕仙劍;
云中子雖然為記名弟子,但元始天尊對其的喜愛一點都不低于親傳弟子。
不過廣成子不允許他們返回玉虛宮,已經和逐出師門沒什么兩樣了。
畢竟不能踏入玉虛宮的闡教弟子,那還叫闡教弟子么?
赤精子、靈寶大法師等人都是微微動容,心中不免流露出兔死狐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