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楊戩等人看了一眼后,又是朝著冥河老祖微微躬身。
“晚輩南極,見過冥河前輩。”
“嗯!”冥河老祖很是高冷的從鼻腔中發出一道聲音,要是嘴角沒掛著那絲笑容就更好了。
“太乙師兄。”南極仙翁又朝著太乙真人打了一聲招呼,而后才終于是將目光落在燃燈身上。
藏在青色袞袍下的六御氣勢若隱若現,分明是在警告燃燈不要鬧事兒。
燃燈的臉色很難看、很難看。
曾幾何時闡教一眾二代弟子在他面前都得尊稱一聲老師,而如今對方竟然都敢用身份來壓自己了。
但難受又如何?
路是自己選的,當初叛玄入佛也是他的決定,現在自然也沒有后悔的機會。
身在天庭,就算他是過去佛也只能將那口氣強行壓制下去。
“哼~”
不爽的輕哼一聲,燃燈依舊稍微做了些發泄;
“太乙、南極!你們闡教是要和佛門為敵了嗎?”
太乙不語,只是目不斜視的望著遠處。
南極仙翁則是輕笑出聲;
“非也,非也!燃燈古佛何出此,本帝不過是維護天庭法度罷了。”
“既然佛門與天庭因果已盡,那就應當斷開,強行綁定在一起只會害了佛門。”
燃燈聽到這話簡直要膩歪死了。
這種話以前都是他們佛門拿來忽悠其他人的,什么時候竟然也能落在佛門身上了。
但這又能如何,大勢如此佛門已經沒了退路。
“最好是這樣,許仙罪孽深重不允許任何人為其脫罪,此乃圣人法旨亦是天道旨意。”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盡可能的讓許仙從斬仙臺上走不下來了。
要是在糾結其他已經發生的事情,燃燈真怕楊戩下一刻就以司法天神的名義赦了許仙。
眾神鄙夷。
楊戩、孫悟空他們更是蠢蠢欲動要和燃燈這名準圣巔峰大能好好理論。
但誰也沒想到的是刑臺之上許仙卻在此時發出暢快中夾雜著幾分嘲諷的大笑之聲。
“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燃燈老兒,吾許仙從不懼任何形式的污蔑;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們佛門還有什么齷齪、骯臟的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吧。”
齷齪,骯臟。
這兩個詞簡直就像是兩記耳光重重的扇在燃燈和佛門的臉上,啪啪作響的那種。
燃燈被氣得渾身顫抖不已,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張口將許仙生吞活剝。
偏在此時許仙又是發出一聲暢快的笑聲。
“燃燈老兒,吾為龍族做詩,也為楊戩做了詩,倒是還沒有為你們佛門做過詩,不如現在就送你們一首如何?”
燃燈:“”
眾神:“”
許仙這是怎么了?
被刺激的傻了不成,他的詩句哪一首不是能引動天地異象,使得對方受益良多?
無論是燭龍老祖還是楊戩,都因為許仙的詩而脫胎換骨。
現在他卻是要為佛門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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