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死了
許穎聞臉上潮紅再增幾分。
但他還是咬著牙,十分溫和的朝著大和尚一行人施禮道:“大師,這里面是否有什么誤會?許某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可從不曾污蔑過佛門清譽。”
他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甚至還朝著大和尚微微躬身。
可大和尚卻是十分傲慢,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道:“是么,誤會?難道不是你說我們法相寺的圣水沒有效果,還說瘟疫是我們造成的?”
“許穎,你還是莫要狡辯了,這可都是城中百姓親口所說,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
“我”許穎身體晃了晃,剛準備開口解釋,卻是見到大和尚手中降魔杵絲毫不講道理的朝著自己砸了過來。
嘭!
沉重的降魔杵落在許穎手臂之上,巨大的力道瞬間將本就虛弱的他砸倒在地。
大和尚嘴上噙起輕蔑的笑容;
“怎么,現在想起來了沒?”
許穎捂著手臂,咬著嘴唇沉默不語。
大和尚見狀猙獰一笑,竟然一步跨進藥鋪之上。
不過這次他并沒有再動手,而是朝著身后揮了揮手道:“給我打,幫他好好回憶一下。”
“是,長老。”
身后一群僧人轟然應諾,如狼如虎般沖進保安堂之中便是對著許穎拳打腳踢起來。
許穎身體本就虛弱不堪,甚至就連大病都還未痊愈,又哪里經得住這些彪形大漢的毆打,沒多久時間就鼻青臉腫的失去了意識。
許母不知道何時從后院走了出來,見到這一幕哭嚎著就要沖上去。
“住手,你們住手不要打我相公。”
只是她一個女人又如何拉得動這些彪形大漢,反倒是被一名僧人一抬手推出去咚一聲撞在藥店的柜臺之上。
跟著母親偷偷來到藥鋪后門外的許嬌容和許仙見到這一幕也再藏不住,兩道人影沖入了藥鋪之中。
許嬌容朝著母親跑了過去,許仙則是快步來到了大和尚的面前。
原本眾神仙看到這一幕都替許仙狠狠捏了一把汗,以為他要用自己小小的身體和膘肥體壯的大和尚硬碰硬。
結果誰也沒想到許仙來到大和尚面前竟然一不發的盯著他看了許久。
就在大和尚臉上露出不耐煩神色的時候,許仙卻是突然從清脆的聲音開口道:“你們想要怎么才肯放過我父親?”
“哈哈哈!”大和尚聞狂放的大笑了起來;“小子,你是在和貧僧說話?”
“沒錯!”許仙挺了挺小胸脯,眼中沒有絲毫退縮道:“既然你帶著人上門肯定就是有所求,說吧要怎么才肯放過我父親?”
大和尚饒有趣味的打量了小許仙幾眼,隨即便是嘴角上揚;
“小子,你很好!比你父親懂事。這樣我也不為難你,就把這間藥鋪交出來作為賠償吧!并且你們一家人以后都不許在慈溪生活。”
“你覺得我這個條件怎么樣?”
光幕猛的一顫,畫面突然停在大和尚那掛著得意的臉上。
眾神仙還在疑惑又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卻聽冷冰冰的聲音從楊戩口中發出。
“降龍羅漢,這就是你說的迫不得已無法入城?若是本君沒有看錯的話,以這些僧人的勇武打開城門不應該是問題吧?”
話落,他也不等降龍羅漢回答,便是伸手朝著光幕努了努嘴。
“還有,這畫面中的這些和尚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