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我(求求金票)
陸戰驍沉默了片刻,只說道,
“一點私事需要處理。云舟,我要離開京都幾天。隊里你先多費心盯著點。”
“你要去雙臨?”
林云舟確認道語氣凝重,
“老陸,需要我”
“不用。”
陸戰驍打斷了他,語氣堅決,
“我自己處理。保持通訊暢通,有需要我會聯系你。隊里就拜托了。”
“明白了。”
林云舟不再多問,只是沉聲道,
“自己小心。隨時聯系。”
“嗯。”
結束通話,陸戰驍心中有了明確的方向。
他去到兒童房看了看床上的平平和安安,替他們掖了掖被角,然后輕輕拿走了平平放在枕頭旁邊的追蹤器。
他轉身離開了老宅,再次融入濃重的夜色之中。
吉普車如同獵豹,朝著雙臨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時間,一分一秒都在流逝。
他必須在麻煩找上她們之前,先找到她們。
夜色已深,雙臨市老城區的街道格外寂靜,只有零星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姜禾舒已經洗漱完,裹著薄毯蜷在舊沙發里睡著了,臉色依舊蒼白,但眉頭不再緊蹙。
家里缺些日用品,最要緊的是牙膏用完了。
沈靜姝本想明天再說,但看著姜禾舒難得安睡,便決定自己出門去附近還亮著燈的小賣部買一支。
她套上外套,將鑰匙和零錢揣進口袋,下了樓。
杏花巷狹窄而曲折,青石板路在腳下延伸。
夜晚的空氣帶著南方小城特有的濕潤和涼意。
沈靜姝步履匆匆,只想快去快回。
巷子口那家夫妻店通常關得晚,應該還開著。
就在她即將走出巷口時,一道身影從旁邊一棵老槐樹的陰影里緩緩走了出來,擋在了她的去路上。
巷口路燈的光線勾勒出那人修長挺拔的輪廓,深色風衣,金絲邊眼鏡,臉上是溫文爾雅卻讓她心底發寒的笑容。
沈靜姝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她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悄然握緊,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靜姝,好久不見。”
陳硯書溫和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里顯得格外清晰,卻比夜風更冷,
“這么晚了,還出門?”
沈靜姝沒有回答他的寒暄,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巷子空無一人,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電視聲響。他是怎么找到這里的?跟蹤?還是她心中警鈴大作。
“陳硯書,你跟蹤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陳硯書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神深不可測。
“算不上跟蹤,只是關心。”
陳硯書往前踱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壓迫感隨之而來,
“靜姝,你應該跟我回去了!”
“回去?”
沈靜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