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舒留下的謎題(求求金票)
林云舟看著她脆弱而迷茫的樣子,心中一陣憐惜。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別怕,”
他低語,聲音幾乎貼著她的唇瓣,
“把這一切都交給我,把手交給我。相信我,這一次,我會處理好。我們會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他的話語帶著魔力,混合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一點點滲透進任清雪布滿裂痕的心防。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寫滿堅定的眼睛,自己的倒影脆弱無助。
也許真的可以再相信一次!
也許他們真的可以不用走向那個悲劇結局!
林云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軟化,沒有再給她猶豫和退縮的機會。
他微微偏頭,帶著珍重和小心翼翼的溫柔,輕輕吻上了她沾著淚水的唇。
不再是昨夜那般充滿懲罰和絕望的掠奪,而是一個承諾,一個將兩人從痛苦中引向未知未來的錨點。
那日之后,任清雪和林云舟之間那層堅冰,似乎被鑿開了一道縫隙。
雖然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那晚的失控,但那種刻意的疏遠和回避消失了。
任清雪沒有再提出國的事,林云舟去醫院陪任清蕾的時間依然規律,但眼神里少了些沉重的郁結,任清雪也不再躲著林云舟,偶爾相遇,也會停下腳步,簡單地問候幾句,眼神溫柔。
這微妙的變化自然逃不過沈靜姝的眼睛。
她對陸戰驍分享自己的觀察,眼底閃著欣慰的光,
“看來上次那頓飯,也不是全無作用。清雪姐最近好像沒那么緊繃了,云舟哥看著也沒那么沉了。雖然還是隔著點什么,但總比之前那種互相折磨的樣子好。”
陸戰驍轉過身,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低頭在她發間嗅了嗅,帶著笑意低聲道,
“嗯,看來我這‘組局人’的功勞不小。陸太太,是不是該好好感謝一下?”
沈靜姝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輕輕推了他一下,
“誰、誰是你太太我們還沒復婚呢。”
她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灼熱體溫,心跳有些快,
“我、我還得去看看孩子們”
說完,像只受驚的兔子,從他懷里靈活地鉆出來,丟下一句“我去廚房看看湯好了沒”,便匆匆跑開了,留下陸戰驍站在原地,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低低地笑出聲,深邃的眼眸里盛滿了寵溺與愛意。
轉眼到了周末,沈靜姝輪休。
春日的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在陸家老宅的庭院里。
安安穿著嫩黃色的公主裙,正趴在花園的石桌上,面前攤開大大的畫紙,用蠟筆認真地涂抹著,小嘴里還念念有詞,
“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哥哥,這是安安”
畫紙上是一家四口手拉手的稚嫩形象,旁邊還有開滿花的樹和飛著的小鳥,色彩鮮艷,充滿了童趣。
沈靜姝端著春姨煮好的川貝雪梨湯出來,輕聲哄著玩得臉蛋紅撲撲的安安喝下。
看著她乖乖喝完,又拿出手帕替她擦掉嘴角的梨汁和不小心蹭上的蠟筆痕。
“平平呢?”
沈靜姝問春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