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驍知道了(求求金票)
“不要啊——!小雪!”
在秦老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秦雪用盡生命最后的力氣,決絕地沖向了那片火海!
她的身影瞬間被赤紅的火焰吞沒,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如同一顆燃燒的隕石,墜向了下方深不見底的怒海!
“小雪——!!!”
秦父發出一聲泣血般的悲鳴,眼前一黑,直接暈厥過去。
“轟隆!”
幾乎同時,燃燒的油桶發生了二次爆炸,氣浪掀翻了附近的雜物,火焰再次騰高。
黑豹的尸體倒在血泊中,怒目圓睜。
殘余的手下被迅速控制。
陸戰驍緊緊抱著沈靜姝,將她按在自己胸前,目光深邃地望向秦雪消失的方向,最終,緩緩閉上眼。
城北廢棄化工廠的硝煙與血色,隨著海潮的沖刷與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去。
黑豹被擊斃,其殘黨在陸戰驍親自督戰、林云舟緊密配合的清剿行動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被迅速地鏟除。
京都地下與“蝮蛇”勾連的這張暗網,被連根拔起,多個隱蔽據點被搗毀,大量涉案人員落網,堪稱一次重大的勝利。
塵埃漸定,許多細節也浮出水面。
后來沈靜姝才知道,秦雪那次在囚室內“突發急病”,讓她口吐白沫、痙攣昏迷的藥物,竟是她母親在唯一那次獲準探視時,利用接觸的瞬間,偷偷塞進她手中的。
秦母說,藥是一個陌生人主動聯系她,并交給她的。對方說有辦法救她女兒出來。
救女心切的秦母,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敢去深究這‘稻草’的來路和后果,中了黑豹設下的圈套,做出了最糊涂的選擇。
陸戰驍說完之后,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說到,
“這些事,與你無關了。別多想。”
沈靜姝聞,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投向窗外漸綠的梧桐樹梢。
是啊,與她無關了。
秦雪的偏執瘋狂,秦家內部的悲劇,都要遠離她的生活了。
沈靜姝的身體一天天好了起來,臉上的疤痕顏色也變淡了些,醫生說過段時間可以考慮更精密的修復。
她不再需要整天待在家里休養,經過評估,她再次回到了軍區總院神經外科,不過這一次,是以沈靜姝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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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科室主任都明確表示歡迎她回來。
她換上了整潔的白大褂,胸前重新別上了印有“沈靜姝”名字的工牌。
走在熟悉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氣味,儀器的低鳴,醫護人員匆忙而有序的腳步聲,都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腳踏實地般的平靜。
偶爾有好奇的目光投來,她都坦然以對,她知道,唯有專業能力,才是她贏得尊重的唯一方式。
在解毒劑的作用下,陸老爺子終于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精神還有些萎靡,反應也略顯遲緩,需要長時間的康復治療,但意識清醒,能簡單交流,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陸戰驍肩頭最重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
陸母在得知所有陰謀的源頭竟是秦雪,而下毒、離間、甚至自己之前那些不可理喻的行,很大程度上都是受毒素影響后,悔恨與后怕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拉著沈靜姝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靜姝,媽真是真是沒臉見你。我那時候說的那些混賬話,做的那些糊涂事我只要一想起來,就恨不得抽自己耳光。我差點我差點就成了害你的幫兇啊!”
沈靜姝只是溫聲安慰她,告訴她一切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大家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