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和她有關(求求金票)
陸戰驍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從泛紅的耳尖游移到閃爍的眼睛,再到被他握在掌中的手指。
她在害羞?
他眼底的緊張慢慢化開,沉淀為笑意。
“沒事就好。”
他低聲道,聲音有些沙啞,卻并未起身,帶著薄繭的指腹,似有若無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帶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戰栗。
沈靜姝的心跳徹底失了序,像只受驚的兔子在胸腔里胡亂沖撞。
他靠得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他眼中自己慌亂的倒影,能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氣息,沉沉地籠罩下來。
她想抽回手,仿佛被他的熱度黏住,動彈不得;她想移開視線,卻陷在那片深邃的墨色里。
空氣仿佛變得粘稠,時間的流速都慢了下來,只有監護儀規律的低鳴,和她自己震天響的心跳聲。
就在沈靜姝快要沉陷在陸戰驍的眼眸時——
“叩叩。”
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隨即門被推開。
江臨川和江嶼白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江嶼白眼尖,一眼就瞧見了床邊曖昧的一幕,陸戰驍握著沈靜姝的手,兩人之間氣氛微妙。
“喲!”
江嶼白眉毛一挑,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碰了碰身旁的江臨川,
“川哥,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啊,打擾到驍哥的‘幸福時刻’了!”
沈靜姝猛地回過神,臉上“轟”地一下燒得更厲害,幾乎是立刻將自己的手從陸戰驍掌中抽了回來,下意識地往被子里縮了縮,偏過頭,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陸戰驍直起身,臉上的柔和與眼底的笑意迅速褪去,恢復了慣常的冷硬。
江臨川倒是神色如常,仿佛沒看見剛才那一幕。
他走上前幾步,對病床上的沈靜姝微微頷首,語氣溫和,
“沈醫生,你好。我是江臨川,戰驍的朋友。好像這還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等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再找個機會正式認識。”
“就是就是,”
江嶼白不怕死地接話,依舊笑嘻嘻的,眼神在陸戰驍和沈靜姝之間來回瞟,
“驍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結婚生子這么大事都悄悄搞定,才讓我們知道,這簡直是‘金屋藏嬌’嘛,真不講兄弟道義!”
“江嶼白。”
陸戰驍連名帶姓地叫他,
“你來,就是為了打擾她休息?”
江臨川適時地打斷了江嶼白的繼續“作死”,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給陸戰驍,
“我來是給你送這份補充報告,順便看看沈醫生恢復得怎么樣。行軒只給了十分鐘探視時間,”
他看了一眼手表,
“我把報告給你,確認幾個數據就走,不耽誤沈醫生休息。”
十分鐘的探視限制
沈靜姝忽然清醒過來,她還是陸老爺子中毒案的“嫌疑人”。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這間病房。
這房間雖然整潔,設備也算齊全,但窗戶裝有加固的柵欄,門是特制的厚實門板,門口二十四小時有士兵守衛
這根本不是普通病房的規格。
這是看管重要涉案人員的特殊病房。
臉頰上的熱度還未完全消散,心卻已經沉了下去。
剛才片刻的旖旎,此刻回想起來,變得遙遠又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