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已離巢,按計劃跟上。注意,他很警覺,別跟太近。”
清幽的茶室包間內,陸戰驍獨自坐在窗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當陳硯書被服務員引進來時,他才放下茶杯,淡淡地打著招呼。
“陸隊長,久等了。”
陳硯書優雅落座,語氣帶著歉意,隨即自然地流露出關切,
“聽說陸老先生前些日身體抱恙,不知現在情況如何?”
陸戰驍目光平靜地看向他,語氣聽不出太多波瀾,
“勞陳總掛心。老爺子還好,沒什么大礙。醫生說就這兩天,應該快醒了。”
他刻意隱瞞了中毒的事,將情況說得樂觀。
陳硯書眼中適時地閃過一絲“欣慰”,
“那就好,那就好。吉人自有天相。”
他端起剛斟好的茶,輕輕吹了吹氣,隨口問道,
“不知陸隊長今天約我過來,是有什么指教?”
陸戰驍沒有迂回,直接切入正題,目光銳利了幾分,
“向陳總打聽個人——黑豹,認識嗎?”
陳硯書端著茶杯的手穩如磐石,臉上露出茫然,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下,然后搖頭,
“黑豹?聽起來像個綽號。真名是什么?抱歉,陸隊長,我印象里并不認識這號人物。”
他的否認干脆利落,表情自然,看不出絲毫破綻。
“不認識沒關系。”
陸戰驍語氣不變,繼續說道,
“前兩天,靜姝在城北廢棄廠區被綁架,就是這個黑豹動的手。”
陳硯書臉上立刻浮現出震驚與擔憂,
“靜姝被綁架了?!她沒事吧?”
這份關切倒不完全是偽裝。
“人僥幸脫險。”
陸戰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些東西一些足以追蹤到他們身份、鎖定他們老巢的東西,只是還需要些時間。”
他刻意將發現物說得模糊,
“這事關乎靜姝的安危,我知道陳總與靜姝是舊識,交情匪淺。如果陳總這邊有任何關于這個黑豹,或者與此事相關的線索,希望你能提供給我們。畢竟,盡早鏟除這些隱患,對大家都好。”
陳硯書認真地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這是自然。靜姝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我有任何線索,一定第一時間通知陸隊長。”
他答應得爽快。
陸戰驍微微頷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仿佛只是閑聊般提起,
“對了,之前常跟在陳總身邊的那位梁珂,梁助理,好像很久沒見到了。”
陳硯書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是啊,梁珂家里突然有些急事,已經辭職回老家了。唉,能力那么強的一個助手,真是可惜了。”
陸戰驍摩挲著茶杯邊緣,狀似無意地拋出一枚重磅炸彈,
“哦?回老家了?可是我這邊怎么收到消息,說梁珂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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