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雪在一旁,看著照片上秦雪那張溫婉無害的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猛地看向沈靜姝,眼中充滿了震驚,
“靜姝!你你怎么會懷疑她?這怎么可能?她可是”
秦雪雖然任性,愛慕陸戰驍,嫉妒沈靜姝,但是做出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怎么可能?
況且她如何知道槍擊案中有女人受傷,而且為什么要栽贓給沈靜婉?
沈靜姝沒有回答任清雪的問題,她只是緩緩收回了照片,緊緊攥在手心。
難道,這也是秦雪口中的禮物?
“清雪姐,”
沈靜姝的聲音異常平靜,
“我們再去一個地方,可能答案就要出來了。”
兩人沒有耽擱,根據沈靜婉之前描述的爬山路線,驅車前往郊外。
山路崎嶇,她們將車停在山腳,沿著一條村民常走的小路向下,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村莊。
任清雪看著她們來到的地方,說道,
“我去找過你姐姐提到的診所,確實如林云舟所,那個老醫生那天沒開門,去城里了。”
“也許,這里不止一個診所。看看吧,說不定能夠發現什么。”
沈靜姝邊走邊觀察。
村莊不大,顯得寧靜而閉塞。
她們正準備找村民打聽,就聽見路邊兩個正在嘮嗑的村民的對話飄了過來,
“哎,你說怪不怪,山腳下那家診所,咋說搬就搬了?前些天我家娃咳嗽,還是去那兒拿的藥,這沒兩天再來,人就沒了,屋子都空了!”
“誰說不是呢?之前不是有兩個年輕女醫生在那兒嗎?看著挺像那么回事的,怎么說沒就沒了?”
沈靜姝和任清雪對視一眼,立刻走上前去。
“大叔,大娘,打擾一下,”
任清雪露出友善的笑容,
“你們剛才說,山腳下之前有個診所?搬走了?”
“是啊,”
一個大娘熱情地指著村尾的方向,
“就順著這條路往下走,快到山口那兒,有間獨門獨戶的老房子,前陣子突然開了個診所,兩個挺俊的姑娘坐診,我們還以為是上面派下來的醫療隊呢。這沒干多久,前天來看就鎖門了,里面東西都搬空了。”
沈靜姝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再次拿出了那張秦雪的照片,遞到對方面前,
“大娘,您看看,之前在那診所的醫生,是不是這個人的?”
那位大娘瞇著眼仔細看了看照片,旁邊另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媳婦也湊過來看。
年輕媳婦端詳了片刻,突然“啊”了一聲,指著照片肯定地說,
“對對對!就是她!雖然她戴著口罩,但我記得她!那天她給我娃涂碘酒消毒,手忙腳亂的,不小心把碘酒弄到自己口罩上了,褐黃了一片,她嫌臟就摘下來換了一個,就那么一會兒,我看見了她的臉!就是這張臉,挺白凈,挺漂亮的,就是眼神有點有點說不上的感覺,沒照片上這么愛笑。沒錯,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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