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沈靜姝看著陸戰驍此刻如此不自信的樣子，讓她不禁嘆口氣，聲音帶著認真，

“陳硯書對我來說，只是哥哥，是童年一起長大的伙伴。即使沒有你，沒有當年的婚約，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那種感情。”

“那我呢？”

陸戰驍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向前又逼近了半分，幾乎將她困在自己與床沿之間，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發，

“沈靜姝，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他又一次問了這個問題，直接又咄咄逼人，帶著想要一個明確答案的迫切。

沈靜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難測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著她慌亂無措的樣子。

是什么？

是刻入骨髓的愛人？

是那個讓她即使身處絕境也無法真正放下的男人？

她張了張嘴，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在喉中滾動，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孩子們稚嫩的呼喊打斷——

“爸爸媽媽，你們收拾好了沒有呀？”

“姥姥說可以出發啦！”

緊繃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沈靜姝像是找到了喘息的機會，幾乎是立刻從陸戰驍的禁錮下鉆了出來，慌亂地應著，

“好了好了，媽媽馬上就來！”

她不敢再看陸戰驍的眼睛，匆忙拉開門，對著門外眼巴巴的兩個小團子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陸戰驍站在原地，看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深沉如夜。

不急，讓她打開心扉，得慢慢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將剛剛翻涌的情緒壓下，也跟著走出了房間。

一行人終于出發前往陸家老宅。

車窗外，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沈靜姝抱著平平和安安，看著窗外，心中卻遠不如景色平靜。

那個沒有回答的問題，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漣漪，久久未平。

車子緩緩駛入肅穆威嚴的陸家老宅。

沈靜姝心中有些忐忑，五年沒有回來，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個慈祥的老人。

等在門口的陸曉玥看到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眼睛瞬間亮了，蹲下身，聲音都放柔了八個度，

“哎呀，這就是平平和安安吧？我是姑姑，快讓姑姑看看！”

她伸出手，想摸摸安安的小臉蛋，安安雖然有點害羞，但那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漂亮的姑姑，并未退縮。

平平看著陸曉玥，聲音不大地喊道，

“姑姑。”

安安也緊隨其后，學著哥哥的樣子甜甜地叫著姑姑。

這一聲“姑姑”，叫得陸曉玥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刻把兩個孩子抱起來親一口。

“快進去吧，爺爺都等不及了！”

陸曉玥一手牽著一個，將兩個孩子領進了大門。

陸戰驍和沈靜姝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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