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先別急,小心氣壞了身子。”
她認真的看了看兩個孩子,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兩個這孩子難道是陳隊長的?”
“陳隊長?”
陸母猛地轉頭看向秦雪,
“誰是陳隊長?”
沈靜姝心頭一凜,立刻出聲制止,
“秦雪!你在這里胡說什么!”
秦雪仿佛被沈靜姝嚇了一跳,委屈地看向陸母,
“伯母,我”
陸母見沈靜姝反應如此激烈,更是認定了她心虛,厲聲說道,
“她沒做虧心事,怕別人說什么?小雪,你說!到底怎么回事?!”
秦雪這才支支吾吾地開口,
“伯母,我我也是猜測!以前在風陵渡邊防團的時候,聽到過一些一些傳,說沈醫生和她那位青梅竹馬的鄰居哥哥陳硯書關系特別親近,鬧出一些不好的流蜚語。而且而且沈醫生當年和戰驍哥離婚后,立刻就跟著陳硯書出國了,音訊全無所以,所以我才會猜測,這孩子會不會是是陳隊長的?”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瞟向沈靜姝和她護著的孩子,
“沈醫生,你不會是和陳隊長分開了,所以現在才又回頭來找戰驍哥的吧?”
沈靜姝看著秦雪那副顛倒黑白、卻又能擺出無辜姿態的樣子,心中既憤怒又感到一陣寒意。
她張開口,想要解釋,
“不是這樣的!秦雪,你別在這里胡說,我和陳硯書”
“夠了!”
陸母根本聽不進去,秦雪的話如同火上澆油,將她最后的理智燒盡。
她認定了沈靜姝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心思歹毒的女人,指著沈靜姝的鼻子罵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原來當年在邊防團就有個不清不楚的人!現在更是帶著別人的野種,還想回來禍害我們戰驍!讓我們陸家替你養別人的孩子?!沈靜姝,你簡直不知廉恥!你”
眼見陸母的話越說越難聽,沈靜姝原本蒼白的臉上染上一絲薄怒。
她打斷了陸母的話,
“阿姨!我敬重您是長輩,是我曾經的母親!但是,請您說話放尊重一點,不能僅憑她三兩語就定我的罪,凡事都要講證據的!”
沈靜姝轉過頭看著一臉無辜的秦雪,語氣冰冷,
“秦小姐說他們是陳硯書的孩子,有證據嗎?還是你親眼所見?張嘴亂說是會爛舌頭的!”
陸母被沈靜姝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秦雪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遠處,陸戰驍正拿著彩筆盒,大步朝這邊走來。
她臉色微變,立刻用力拉了拉陸母的胳膊,語氣急促地低聲道,
“伯母,您消消氣!這里人多口雜,影響不好。而且我也只是猜測,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何不先調查清楚,拿出證據讓她無話可說,這樣才能讓她不纏著戰驍哥!”
陸母聽了秦雪的話之有理,滿腔的怒火硬生生被壓下,她狠狠瞪了沈靜姝一眼,
“沈靜姝,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
說完,她重重哼了一聲,在秦雪的攙扶下,憤然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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