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驍滾燙的吻沿著她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脖頸,落在鎖骨,留下一個個灼熱的印記。
他的大手在她纖細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所到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沈靜姝意亂情迷地承受著他的熱情,雙手無意識地攀附著他的肩頭。
他吻著她,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即使心中有再多的疑團和悶痛,也終究被懷中這具真實溫軟的身體所撫慰。
她依偎著他,像漂泊已久的孤舟終于靠岸,即使前方仍是驚濤駭浪,至少在此刻,這個懷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籠罩著此刻相擁的兩人。
夜,還很長。
沈靜姝在一片溫暖的晨光中醒來時,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溫度正在漸漸消散。
她怔怔地看著旁邊空了的枕頭,昨晚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她的主動,他的回應,那些激烈的糾纏,以及后來他近乎失控卻又帶著珍視的溫柔
沈靜姝的臉頰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
用這種方式去躲避他的追問,不是長久之計。
可是當時的自己,真的僅僅是為了躲避追問嗎?
在意亂情迷的時刻,在他滾燙的懷抱和灼熱的呼吸里,她分明感受到了自己內心深處洶涌的渴望和無法割舍的眷戀。
明明有那么多其他的法子可以暫時搪塞過去,為何偏偏選了這種最笨拙、也最親密的一種?
沈靜姝的腦子亂糟糟的,像一團理不清的麻。
她甩了甩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
算了,不想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姐姐的案子和昏迷不醒的父親。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起床。
洗漱完畢走出臥室,便聽到餐廳里傳來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夾雜著陸戰驍低沉溫和的應答。
她走過去,看到陸戰驍正坐在餐桌旁,陪著平平和安安吃早餐。
他穿著軍襯常服,側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硬朗。
兩個小團子看到她,立刻揚起了笑臉。
安安眨著大眼睛,天真無邪地問,
“媽媽,你昨天怎么又和爸爸一起睡啦?”
沒等沈靜姝回答,小大人似的平平就一本正經地糾正妹妹,
“安安,幼稚園老師說過,小朋友的爸爸媽媽本來就應該睡在一個房間的。”
安安似懂非懂,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語出驚人,
“那爸爸媽媽睡在一起,我們是不是就要有弟弟妹妹啦?我們班的小玲子說爸爸媽媽睡在一起就會有弟弟妹妹!我想要個妹妹!弟弟太調皮了!”
童無忌,卻讓沈靜姝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尷尬得不知如何接話。
這時,一直沉默的陸戰驍伸手摸了摸安安的頭,語氣平靜,
“有你們兩個就夠了,爸爸和媽媽不需要弟弟妹妹了。”
沈靜姝心中猛地一驚,下意識地看向陸戰驍。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想起他發現她腹部那道剖腹產疤痕時,眼中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深切的悲傷。
難道他是心疼她曾經生產時受的苦,所以不想再要孩子了?
這個念頭還沒成型就被她打消了。
他們現在的關系如此尷尬,沒有結婚卻住在一起,怎么還能再生孩子一說?
她不禁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告訴自己別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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