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父親(求求金票)
記憶中,父親總是帶著讀書人的儒雅和一家之主的威嚴。
他會因為她考試成績好而偷偷給她塞零花錢,也會因為她犯錯而嚴厲批評。他會在她和姐姐拌嘴時各打五十大板,也會在深夜為她們掖好被角。
他的手是溫暖有力的,能修好家里任何壞掉的東西,也能寫出漂亮的毛筆字。
可現在,他毫無知覺地躺在那里,鼻子里插著胃管,嘴巴因為氣管插管而微微張開,胸口貼著監護電極,手臂上輸著液,鎖骨下還埋著深靜脈導管。
各種各樣的管線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曾經挺拔的身軀,監護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和曲線,昭示著他生命的脆弱。
他才不到六十歲啊!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股尖銳的劇痛襲來,讓她幾乎站立不穩,眼前陣陣發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盡全力才克制住沒有當場失態。
她不能哭,不能喊,不能撲上去握住爸爸的手。
她現在是醫生沈黎,不是沈家的女兒沈靜姝。
她只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地聽著主治醫生匯報父親的病情,
“患者沈懷仁,術后在光線下反射出微光。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氣場沉穩,與周遭熙攘的人群格格不入,仿佛自身就是一個獨立而穩固的世界。
如此耀眼,如此光明。
沈靜姝看著陽光下仿佛鍍了一層金邊的他,再想到自己隱藏在“沈黎”身份下,背負著無法說的過去和骯臟的血脈,只能在陰影中窺視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