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的計謀
她可以忍受陸母因誤解而產生的指責,但絕不容許秦雪在這里煽風點火,污蔑她的人格和職業操守。
沈靜姝抬起眼,目光清冷地看向秦雪,語氣不再客氣,
“秦小姐,你口口聲聲‘糾纏’、‘為難’、‘名聲’,請問,你是以什么身份在這里對我說這些話?是陸戰驍法定的妻子?還是他對外公開承認的戀人?”
秦雪臉色一僵,被問得啞口無。
“我和陸戰驍離婚,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其中的緣由,應該輪不到外人來置喙。”
“據我所知,陸戰驍和秦小姐,似乎并沒有結婚,甚至連正式的男女朋友關系都未曾對外公開過。既然如此,何來‘破壞感情’一說?”
“所以,嚴格來說,我和他,現在都是單身。一個單身女人,住在一個單身男人的房子里,雖然可能于禮不合,但似乎也上升不到‘不知廉恥’的高度吧?”
“至于我為什么住在翠湖苑”
沈靜姝看著她們,語氣平靜,
“我想,這個問題,你們更應該去問陸戰驍本人,而不是纏著我不放!”
陸母見沈靜姝竟還如此理直氣壯,更是怒火攻心,血壓急劇飆升,只覺得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身體晃了晃,臉色也變得異常潮紅。
“你你”
她指著沈靜姝,呼吸急促,話都說不完整。
“阿姨!您怎么了?”
沈靜姝臉色一變,立刻起身想要上前查看。
“別碰我!”
陸母用盡力氣揮開她伸過來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排斥和厭惡,
“我不要你治!以前是我眼瞎,以為你會是個好兒媳,而現在,我告訴你,不管你是沈靜姝還是什么沈黎,我陸家的兒媳婦,我只認小雪,絕不可能是你這個心思不正的女人!你走開!”
她拒絕沈靜姝的觸碰,身體卻因為眩暈而更加不穩。
沈靜姝見狀,心猛地一沉,顧不上陸母的抗拒,一邊對聞聲進來的護士急切吩咐,一邊試圖穩住陸母的身體防止她摔倒。
護士趕緊跑出去叫人。
很快,隔壁診室的一位男醫生和幾名護士帶著急救設備趕了過來。
那位男醫生迅速接手,開始對陸母進行緊急檢查和處理。
沈靜姝站在一邊,焦急地看著陸母被抬上平車推往搶救室遠去的背影,忍受著周圍人看熱鬧的目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她只是想當一名合格的醫生,救死扶傷,為人民服務。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背上一切罪過。
難道那個無法選擇的身份真的就是原罪,無論她怎么做,都擺脫不了生來就該承擔的惡意。
秦雪跟在平車旁,回頭看了沈靜姝一眼,眼神復雜,但很快又轉回頭,扮演著擔憂焦急的準兒媳角色。
沈靜姝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了診室。
她還有工作要處理,不能讓這些莫須有的東西擾亂她的心。
臨近下班時,沈靜姝整理好病歷,準備離開醫院。
剛走到一樓門診大廳,卻迎面遇上了拿著藥袋的秦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