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求金票)
沈靜姝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帶著濃濃諷刺的笑容。
她看著陳硯書,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真心?陳硯書,你還真是貪心啊。”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
“為了得到梁家,你不惜用那些骯臟的手段逼我離婚,把我拖進這個泥潭。現在,你竟然還能冠冕堂皇地跟我談‘真心’?你的真心,就是建立在毀滅我的基礎上的嗎?”
“不是為了梁家!”
陳硯書被她話語里的諷刺刺得臉色發白,眼中翻涌著偏執,
“如果當年不出意外,如果一切順利,娶你的人本該是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了解你,也一直”
他哽了一下,終究沒能將那個詞說出口,
“我們在一起,會比現在幸福得多!”
“沒有如果!”
沈靜姝斬釘截鐵地打斷他,眼神冰冷,
“陳硯書,我告訴你,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未來更不會!我也絕不會跟你回梁家!”
她看著他眼中翻涌的暗沉和不肯罷休的執拗,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平靜,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決絕,
“如果你再逼我,陳硯書,我發誓,我會再次帶著孩子消失,讓你,讓梁家,永遠、永遠也找不到我們。”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陳硯書心上。
他了解沈靜姝,知道她看似柔軟,骨子里卻有著驚人的狠勁和決斷力。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骨子里有多像梁家人。
“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啊!”
一個冰冷的低沉嗓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沈靜姝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到陸戰驍不知何時已站在幾步開外。
他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陳硯書依舊沒有完全松開她手臂的位置,眼神陰鷙駭人,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幾乎要讓周圍的空氣凝結。
在陸戰驍的角度看去,陳硯書微微傾身,一只手拉拽沈靜姝,兩人距離極近,沈靜姝側對著他,臉上帶著激動的紅暈和未散的怒意——這畫面,活脫脫就是一對正在爭執拌嘴的小情侶!
沈靜姝被陸戰驍眼中的怒火燙到,心臟猛地一縮,巨大的慌亂席卷而來。
她幾乎是本能地將自己的手臂從陳硯書的鉗制中掙脫出來,踉蹌著向后倒退了一小步。
這個動作,在陸戰驍看來,卻更像是被他撞破“好事”后心虛慌張的表現!
“你你怎么來了?”
沈靜姝慌亂地問道。
她不知道那些關于離婚、關于梁家、關于過往恩怨的對話,陸戰驍聽到了多少。
就在沈靜姝心慌意亂之際,陳硯書臉上的偏執迅速褪去,迅速換上了那副帶著無奈和溫和的面具。
他轉過身,面向陸戰驍,姿態從容,語氣平和,
“陸隊長,好巧,在這里遇到你。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靜姝已經離婚了。現在似乎并不適合過于頻繁地見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打擾到她現在的生活。”
他的話句句都在刺向陸戰驍,提醒著他“前夫”的身份,暗示著他的“打擾”。
模棱兩可的話聽得沈靜姝心頭火起,但她更怕陳硯書接下來會說出更多荒唐的話。
她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聲音帶著急切,
“陳硯書,你先走吧!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會跟你離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陳硯書看著她急于撇清的樣子,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霾,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包容的模樣。
他看向沈靜姝,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鬧別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