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一前一后,在人群中急速穿梭。
沈靜姝憑借著嬌小靈活的身形,拼命奔跑,專挑狹窄復雜的小巷子鉆,試圖擺脫身后那個如同影子般緊追不舍的男人。
陸戰驍緊追不舍,距離在不斷拉近。
就在沈靜姝沖進一條堆滿雜物的死胡同,眼看就要被堵死的絕望之際——
“這邊!”
一個低沉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
旁邊一扇被雜物擋住的木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猛地伸出,將她拽了進去!
木門在她身后“砰”地一聲關上,嚴絲合縫。
陸戰驍追到巷口,只看到那條空無一人堆滿雜物的死胡同。
人,就這么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他臉色鐵青,立刻命令隨后趕到的隊員封鎖這片區域,仔細搜查。
不一會兒,便找到了那扇隱蔽的木門,直通外面的小巷。
可是那扇木門只能從里面打開,難道她還有幫手?
是誰?
陳硯書?
還是那個和她同住的、身份不明的女人?
她為什么要跑?
底下的隊員來報,在女廁所里找到了那套黑色皮衣,與之前那個“李秀娟”所穿的衣物吻合!
沈靜姝
沈靜姝
李秀娟
她們之間有什么聯系?
消失的這五年,她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
“隊長,”
一名隊員快步走來,低聲匯報,
“在警方配合下,我們找到了昨晚襲擊那位女同志的兩名嫌疑人,新風堂的馬仔,正在城西一個大排檔喝酒。”
陸戰驍眼中寒光一閃,
“帶我過去。”
沈靜姝背靠著冰涼粗糙的墻壁,脫力般地滑坐下去,左臂傳來鉆心的疼痛。
剛才情急翻越障礙時狠狠撞到,傷口也因劇烈的奔跑再次滲血,染紅了米白色開衫。
“呼得盡快處理,感染就麻煩了。”
她忍著痛楚,低聲對救她的人說道,語氣里帶著后怕。
救她的人是阿九。
她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戰服,眉骨上的舊疤在昏暗光線下更顯冷硬。
她蹲下身,動作麻利地檢查沈靜姝的傷口,眉頭微蹙,
“知道麻煩還這么拼?新風堂那幫雜碎,果然沒按規矩辦事。”
“是我大意了。”
沈靜姝吸著冷氣,
“本以為只是尋常救人任務,沒想到他們竟敢對‘鬼醫’下手不過,你怎么在這里?”
“白先生讓我過來的。”
阿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動作卻迅速而專業。
“謝了,阿九。”
“分內事。”
阿九扶起她,
“先離開這里,你的傷需要立刻處理。”
在阿九的帶領下,兩人迅速轉移到附近一個安全的臨時據點。
清理傷口、縫合、上藥、包扎一氣呵成。
沈靜姝疼得額頭沁出細密冷汗,卻緊咬著牙沒有出聲。
“陸戰驍怎么會出現在洪都?還盯上了你?”
阿九一邊包扎,一邊沉聲問,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擔憂。
她是少數知道沈靜姝過去以及孩子父親是誰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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