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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戰驍死死地盯著沈靜姝,那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額角青筋暴跳。
攥著她手腕的手,因為憤怒和惡心,劇烈地顫抖起來。
終于,他像是碰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猛地甩開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讓沈靜姝整個人向后撞在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和厭惡,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碾磨出來的,
“滾!給我滾下去!”
沈靜姝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推開車門,踉蹌著下了車。
她腳步虛浮,卻強撐著沒有回頭。
她剛站穩,吉普車已經躥了出去,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瞬間就消失在了街角。
直到車子徹底看不見,沈靜姝強撐的力氣才瞬間被抽空。
她腿一軟,靠在旁邊冰冷粗糙的墻壁上,緩緩滑坐到地上,將臉埋進膝蓋,無聲的淚水洶涌而出。
她成功了。
如今的他,應該會恨她吧!
而絕塵而去的吉普車里,陸戰驍死死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眼神駭人,臉色鐵青得厲害。
沈靜姝那些冰冷刺耳的話語,以及她那副諷刺的表情,在他腦海里反復回響。
三歲半不是他的
可笑多余
一股毀滅般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然而,在怒火的深處,一個被忽略的細節,如同黑暗中微弱的光點,頑強地閃爍著,
——那兩個孩子,平平那張臉,安安那雙眼睛
——三歲半,未免也太高了
——沈沐池,沈沐秋,他們為什么和媽媽姓?
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便在最憤怒的土壤里,悄然生根。
他猛地一踩剎車,將車停在路邊,額頭重重抵在方向盤上,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吼。
他需要冷靜,更需要證據!
接下來的幾天,陸戰驍胸中那股無處發泄的郁氣幾乎要將他撐破。
沈靜姝惡毒的話語和平平安安酷似自己的小臉,在他腦中日夜拉鋸。
這晚,京都大飯店。
為了給回國的江臨川接風,陸戰驍被賀行軒堵在樓下,拉去吃飯
包間里,菜香混合著酒氣。
賀行軒剛升為公安分局局長,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與威嚴;江臨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溫文儒雅,帶著學者特有的書卷氣;而在大學任教的江嶼白則依舊是那副散漫不羈的模樣。
陸戰驍一到,就被江嶼白按在了座位上。
“老陸,遲到了啊!自罰三杯!”
陸戰驍沒說話,端起面前滿杯的白酒,一連干了三杯。
辛辣的液體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卻絲毫沒能澆滅心中的郁結。
接下來的時間,他幾乎來者不拒,喝酒像喝水一樣。
賀行軒和江臨川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江嶼白用胳膊肘碰了碰賀行軒,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