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見了(求金票)
這個認知像一桶冰水,將陸戰驍心中剛剛因擔憂而升起的一絲柔軟徹底澆滅,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自嘲。
他剛才竟然還在為她可能過得不好而心緒不寧,真是可笑至極!
她早已有了她的歸宿,她的生活里,早已沒有了他的位置。
車子在那棟老舊的筒子樓下停穩。
沈靜姝解開安全帶,低聲說了句,
“謝謝陸隊長送我回來。”
陸戰驍沒有回應,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他臉色冷得像結了冰,沈靜姝剛推開車門下車,便直接啟動了車子。
黑色的轎車毫不留戀地駛離了路邊,匯入車流,消失在昏暗的暮色里。
沈靜姝站在原地,看著車子絕塵而去的方向,心中一片澀然。
他甚至連一句道別的話都不屑于說。
她疲憊地轉過身,正準備上樓,卻看見樓道口,兩個小小的身影正手拉著手,眼巴巴地朝她這邊張望著。
平平一臉小大人的沉穩,安安則已經雀躍地揮起了小手,奶聲奶氣地喊著,
“媽媽!媽媽回來啦!”
剎那間,所有的委屈、疲憊、酸澀,被一股暖流取代。
看著兩個寶貝兒,沈靜姝的臉色換上溫柔的笑意。
她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張開雙臂將兩個小家伙緊緊摟進懷里。
一個念頭后知后覺地竄入腦海——幸好他沒有下車。
若是陸戰驍看到這兩個孩子,尤其是平平與他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眉眼輪廓
她簡直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天翻地覆。
沈靜姝的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軌道,在忙碌的醫院工作和照顧兩個孩子之間平穩滑過。
她刻意將訓練營那段插曲壓在心底最深處,不去觸碰。
這天下午,沈靜姝正在診室里專注地書寫病歷,小靈通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她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姜禾舒帶著哭腔的聲音就沖進了她的耳膜,
“阿黎!不好了!平平和安安不見了!”
“什么?!”
沈靜姝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太急,帶倒了桌上的筆筒。
她完全顧不上了,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禾舒,你說清楚!怎么回事?孩子怎么會不見了?”
“我剛到幼兒園!老師跟我說說孩子已經被他們爸爸接走了!就在差不多半小時前!阿黎,你知道是誰嗎?”
爸爸
電光火石間,陸戰驍冰冷的臉龐和醫生那句“月子病”的診斷,如同噩夢般交織閃過!
難道難道他知道了?
他調查了她,發現了孩子的存在,所以用這種方式把孩子帶走了?
這個念頭讓她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涼了半截!
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她來不及跟科室主任詳細解釋,只說了句“家里有急事”,便像瘋了一樣沖出醫院,騎上那輛二八杠的鳳凰牌自行車,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郊外“野狼”特種大隊的方向拼命蹬去。
風吹亂了她的頭發,汗水混著淚水模糊了視線,恐懼淹沒了理智,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陸戰驍,把孩子還給我!
好不容易騎到戒備森嚴的部隊大門外,她被持槍的哨兵毫不客氣地攔下。
沈靜姝臉色慘白,氣喘吁吁,幾乎語無倫次,
“同志,我有急事找陸戰驍!找你們陸隊長!請通知一聲!”
哨兵見她情緒激動,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