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舒送的手環(求金票)
之后的幾天,陸戰驍徹底恢復了鐵血總教官的模樣,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嚴苛,對沈靜姝更是沒有半分多余的眼神或話語。
這天中午,沈靜姝獨自一人沿著營區栽種著白楊樹的道路慢慢走著,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她有些心神不寧,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陸戰驍冰冷的眼神和決絕的背影,腳下不小心絆到了一塊松動的石子,身體猛地向前踉蹌了一下。
“小心。”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扶住了她的胳膊,避免了摔跤的尷尬。
沈靜姝站穩身形,連忙抬頭道謝,
“謝謝”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英俊的臉龐。
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便裝,氣質儒雅。
他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角噙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眼睛明亮,帶著一種研究者特有的專注。
他應該不是軍人。
沈靜姝突然想起今天上午,部隊安排了一場關于科技與軍事結合應用的講座,主講人是一位來自頂尖科研所的所長。
“不客氣。”
男人的聲音溫和有禮,目光卻很快被沈靜姝手腕上戴著的手環吸引住了。
正是姜禾舒給她的那個。
“這位同志,冒昧問一下,”
他的語氣依舊客氣,但語速卻微微加快,
“你手上戴的這個手環,是從哪里得來的?”
沈靜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將手腕向后縮了縮。
這個手環不注意看會以為是個手鏈,而這個男人一眼就看出它的不凡。
“是一個朋友送的。”
沈靜姝保持著鎮定,含糊地答道。
“朋友?”
男人追問,目光緊緊鎖住那個手環,
“能告訴我她的名字或者聯系方式嗎?哦,我是第七研究院的顧明淵,這個裝置涉及的技術對我們研究院很有幫助。”
他的自我介紹并沒有讓沈靜姝放松警覺。
禾舒的過去成謎,她搗鼓的那些東西也透著不尋常。她絕不能輕易把禾舒的信息透露出去。
“抱歉,”
沈靜姝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婉拒道,
“顧所長,只是私人禮物,我也不太清楚具體來源。我朋友她比較注重隱私,不太喜歡和外人接觸。”
男人聞,又恢復到剛才的溫和。
“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
沈靜姝看著顧明淵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男人表面溫和,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讓她想起了陳硯書。
而顧明淵在轉身之后,臉上的溫和迅速褪去,掛上一抹冷笑。
小十,你終于肯出現了!
為期一周的封閉訓練終于結束。
下午,參訓的醫護人員們收拾好行李,聚集在訓練場邊,準備乘坐大巴返回市區。
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解脫后的喜悅。
就在大家即將登車時,帶隊的老師突然喊道,
“沈醫生,你這張表需要陸隊長簽字,不然這次培訓記錄不完整,沒辦法歸檔。”
沈靜姝的心一沉。
她最不想的就是再去面對陸戰驍。
但規定就是規定,她只能硬著頭皮接過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