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書哥,我們走吧。”
陳硯書對著臉色鐵青的陸戰驍點了點頭,
“陸團長,那我們先走一步。”
陸戰驍站在原地,看著沈靜姝低著頭匆匆從他面前逃離,走向與家屬院相反的方向。
夕陽將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拉得很長。
他緊抿著唇,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胸腔里翻涌著怒火和刺痛。
她又一次,為了那個陳硯書,推開了他。
一股無名火猛地竄起,燒得他心口發悶。
他狠狠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咯咯脆響,最終卻只是轉身向團部大樓走去。
在國內,dna檢測技術還不成熟,整個國際上,也只有幾家公司能夠檢測。
那些公司的權威性,不而喻。
沈靜姝動用了所有能想到的關系,甚至在國外的同學,只為了驗證那些報告的真偽。
然而,反饋回來的消息卻像一把把冰冷的錐子,將她最后的僥幸釘死在絕望的十字架上。
那份來自國外最知名的監測機構的dna鑒定報告,流程合規,印章清晰,具有毋庸置疑的權威性。
她顫抖著手,撥通了京都家里的電話,母親關切的聲音傳來,問她在那邊好不好,和戰驍相處得怎么樣。
她強忍著哽咽,以檢查身體為由讓他們去醫院測血型。
、寫著她的名字的審批文件,心臟痛得蜷縮起來。
他默默為她做了這么多,為她籌劃著更好的未來,可她卻不得不親手將這一切打碎。
可是她不能接受。她必須離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