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壯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隱隱還有水珠滾動。
腰腹處壁壘分明,八塊腹肌排列緊實。
沈靜姝咽了咽口水,眼神不敢在任何一個部位多停留一秒,只有心虛地低下頭扣著衣扣。
“你醒了。”
“嗯。昨天晚上,謝謝你!”
沈靜姝語氣輕松,卻始終扣不上最后一顆紐扣。
陸戰驍嘴角一勾,這女人,出了這種事,不哭不鬧,不要負責,反而謝自己,還真是有趣。
他抬起長腿一步步靠近沈靜姝。
巨大的壓迫感襲來,讓沈靜姝有些窒息。
陸戰驍幾步走到她面前,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將她包裹,一張帥臉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平穩的呼吸落在她的頸間,有些癢。
沈靜姝嚇得一把推開他,滿臉通紅,卻見他從自己身后幽幽拿起他的上衣。
沈靜姝尷尬一笑,故作鎮靜地說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夜雨露,很平常。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更不會糾纏你。我們的三年之約依然有效。”
陸戰驍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他看著她強裝鎮定卻連紐扣都扣不好的慌亂模樣,聽著她試圖用“成年人的世界”和“三年之約”來劃清界限,一股無名火猛地竄起。
她把他當什么?
一個無需負責的露水情緣?
一個可以隨時抽身而退的合約對象?
昨夜那個主動吻他、說著“嫁給你也不虧”、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和眼前這個急于撇清關系的沈靜姝,判若兩人。
昨夜那個主動吻他、說著“嫁給你也不虧”、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和眼前這個急于撇清關系的沈靜姝,判若兩人。
“沈靜姝,”
他的聲音冷了下去,帶著危險意味,
“你再說一遍?”
沈靜姝被他眼底的寒意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冰涼的衣柜上,無路可退。
“我我的意思是”
她艱難地組織著語,心跳加速,
“昨晚是我喝多了,行為失控我知道你對我沒那個意思,我們之間只是協議所以,你不用有負擔,就當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對,什么都沒發生!”
她越說越快,掩蓋著心底的兵荒馬亂。
“什么都沒發生?”
陸戰驍幾乎是被氣笑了,他的手臂撐在她耳側的衣柜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目光銳利,仿佛要將她看穿,
“沈靜姝,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昨晚你是如何強吻我的?”
“不用!”
沈靜姝臉頰爆紅,猛地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握住手腕。
他的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手掌滾燙,燙得她心尖發顫。
“現在知道害羞了?昨晚大膽投懷送抱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陸戰驍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語氣帶著咬牙切齒,
“睡完了不認賬,沈醫生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沒有我不是”
沈靜姝被他困在臂間,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氣息,攪得她頭暈目眩,所有的偽裝都快要潰不成軍。
“我我要遲到了!今天研討會最后一天,要去醫院做總結匯報!”
她猛地低下頭,避開他迫人的視線,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聲音帶著顫抖,
“你你讓開!”
陸戰驍看著她這副明明慌得要命卻偏要強撐的樣子,最終所有的怒氣化為了一聲輕嘆。
他側身讓開通道。
沈靜姝如蒙大赦,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他身前擠了過去,抓起桌上的會議資料和包,像只受驚的兔子沖出了臥室門,腳步聲倉皇地消失在走廊里。
“砰”的一聲輕響,房門被帶上。
陸戰驍站在原地,聽著身后落荒而逃的腳步聲,臉色晦暗不明。
他抬手,有些煩躁地扒了下半干的頭發,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昨晚那些火熱纏綿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涌現。
她生澀的回應,溫軟的觸感,情動時的嗚咽,還有那句軟軟的“嫁給你也不虧”
陸戰驍喉結滾動了一下,下腹莫名又是一陣發緊。
他猛地轉身,一拳砸在旁邊的衣柜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該死!”
這女人簡直是他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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