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陳老四咧開嘴,露出一個得意的獰笑,“陸團長,她可是我們的保命符!”
他勒著沈靜姝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緊,槍口重重頂住她的太陽穴,沈靜姝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色瞬間漲紅。
“跪下!”陳老四厲聲嘶吼,眼中閃爍著快意,“不然,我現在就讓她腦袋開花!”
巖腔內所有匪徒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陸戰驍身上,帶著嘲弄。
“不要陸戰驍”沈靜姝艱難地擠出聲音。
驕傲如他,怎能受此屈辱!
陸戰驍靜靜地看沈靜姝,眼神充滿無聲的安撫。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再看任何人。
在沈靜姝和陳硯書驚痛的目光中,陸戰驍高大的身軀緩緩地彎了下去。
戰術靴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他單膝觸地,接著是另一膝。
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沖了上來,狠狠一腳踹在陸戰驍的肩胛骨上!
“砰!”
陸戰驍的身體猛地一晃,卻硬生生扛住,沒有倒下。
“陸團長的骨頭果然硬!”
陳老四一邊大笑一邊示意旁邊的嘍啰一起上。
拳頭帶著風聲落下,陸戰驍的頭被打得狠狠偏向一邊,嘴角裂開,鮮血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巖石上。
他依舊沉默,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擊打。
“陸戰驍!”沈靜姝撕心裂肺地哭喊,身體因巨大的痛苦和憤怒劇烈顫抖,淚水奪眶而出。
陳硯書目眥欲裂,捆縛的身體拼命掙扎,繩索勒進皮肉,卻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踢打聲、咒罵聲和沈靜姝壓抑的哭泣聲混雜在一起,在“鷹巢”里回蕩。
陸戰驍的軍裝上迅速沾滿了塵土和鞋印,嘴角的血跡不斷擴大,額角也破了皮,鮮血混著汗水流下。
他始終沒有倒下,也沒有發出一聲痛哼,眼神始終盯著沈靜姝。
“嘖嘖陸團長還真是個情種啊!為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陳老四故意拖長了調子,槍口惡意地蹭了蹭沈靜姝的太陽穴,
“可惜啊可惜,你這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人家心里頭裝著的,可是旁邊那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書生!瞧瞧,多般配的一對兒苦命鴛鴦啊!陸團長,你這熱臉,貼的是人家的冷屁股吧?哈哈哈!”
陸戰驍
他看著陳老四那張扭曲得意的臉,竟笑出聲來。
“陳老四,靠著躲在女人身后放冷槍,你這種下三濫的懦夫,也配在這里狂吠?”
他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目光如刀,“國境線上的臭蟲!你除了用女人當盾牌,靠坑蒙拐騙偷運些見不得光的貨色,你還會什么?”
“連站直了跟老子說話的種都沒有!”
“我——!”
陳老四被陸戰驍字字誅心的辱罵徹底點燃!他一把粗暴地將沈靜姝甩向旁邊一個嘍啰,槍口猛地指向陸戰驍的眉心!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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