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你的情郎了!”
瘦高個盯著沈靜姝,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興味,聲音突然放高,
“留個活口!”
上方立刻傳來激烈的搏斗聲!
腳步聲靠近,沈靜姝艱難地抬起頭,模糊的視野里,陳硯書的身影出現在裂隙入口!
他的眼鏡早已不知所蹤,臉上帶著擦傷和血痕,再沒有學者的溫文爾雅。
而被他如同拖死狗般拽進來的,正是那個叫“禿鷲”的嘍啰!
禿鷲的右臂扭曲著,顯然是斷了,臉上青紫一片,口鼻流血,痛苦地呻吟著,完全失去了戰斗力。
陳硯書左手死死扣著禿鷲的喉嚨,右手握著一把手槍,槍口頂在禿鷲的太陽穴上!
陳硯書聲音冰冷,目光如刀,他看向瘦高個,“放了她!否則,我先崩了他!”
他扣著禿鷲喉嚨的手指猛地收緊,禿鷲頓時翻起白眼,發出嗬嗬的窒息聲。
瘦高個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好!好!好!你有種!”
他手中的槍口緩緩抬起,這一次,沒有指向陳硯書,而是穩穩地頂在了沈靜姝的太陽穴上!
“那我們就來試試誰更狠!”
陳老四的笑容變得猙獰,眼神瘋狂,他死死盯著陳硯書,一字一句,
“我數三聲!如果你不放下槍,老子就打爆你這小情人的腦袋!”
“一!”
陳硯書心頭一震,瘦高個的眼神告訴他,這個瘋子絕對說到做到!
“二!”
瘦高個扣著扳機的手指微微下壓!
恐懼淹沒了陳硯書!他不敢拿沈靜姝的命去賭!
就瘦高個的“三”即將出口的瞬間!
“啪!”
陳硯書將奪來的手槍扔向瘦高個腳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不要傷害她!我聽你的!”
“很好!很識相!”瘦高個得意地獰笑起來。
“給老子按住他!捆結實點!”
兩個嘍啰立刻撲上去,拳腳如同雨點般落在陳硯書身上,他們將他死死按倒在地,用繩索將他捆成粽子。
“硯書哥!”沈靜姝看著陳硯書在拳腳下痛苦地蜷縮,嘴角溢血,巨大的愧疚將她吞噬。
陳老四收起槍,冷冷掃視一片狼藉的現場:“這地方不能待了!帶上貨,還有這兩個‘寶貝’,撤!去‘老鷹巢’!動作快!”
沉重的木箱被重新抬起,老七被兩個嘍啰架著,沈靜姝和陳硯書則被粗暴地推搡著,一行人沒入鷹嘴巖更深處的巨大裂縫中。
空氣越來越潮濕陰冷,光線幾乎被完全吞噬,腳下是濕滑的苔蘚和深不見底的水洼,每一步都踏在生死邊緣。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開闊。
這是一處巨大的天然巖腔,形如老鷹盤踞的巢穴。頭頂是犬牙交錯的鐘乳石,下面則是一個寒潭,寒氣森森。巖腔的入口極其狹窄隱蔽,易守難攻。
“到了!”瘦高個的聲音在空曠的巖腔里回音,他指揮著嘍啰將沉重的木箱堆放在巖腔一角,又指了指寒潭邊一片相對干燥的巖石地面。
“把他倆捆結實了!嘴堵上!輪流看著!尤其是這女大夫,別讓她跑了!禿鷲,你帶兩個人去入口守著,有動靜立刻報告!”
冰冷的巖石硌得沈靜姝生疼,粗糙的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肉里,嘴里塞著腥臭的破布,讓她窒息。陳硯書就在她旁邊不遠,同樣被捆得結結實實,臉色蒼白,那雙溫和的眼睛里充滿了愧疚和絕望。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隊員們找不到他們,聯系邊防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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