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層身份的人,時刻都會被追查,并根據情況嚴峻程度做出不同的懲罰方式——
進入七環以內,三環以下者,罰款五千,被驅逐到七環外。
非法闖入到三環內,二環以下者,會面臨牢獄之災,并在刑法結束后驅逐出京都范圍內,嚴格限制進入。
以上懲罰還算較輕的,如果非法進入了二環以上那可就真的遭老罪了。
視情節為極度惡劣,完全可以將目標就地正法,鎮殺當場!
一環自然更不必多說,純土皇帝,人家說啥就是啥。
然而即便如此,有些人為了達成某些目的許以高昂的報酬,很多人為了那些錢財,還是會選擇冒險前來,堵上一把。
看不清面容,不過給潘匣的感覺很年輕,似乎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心中有些納悶,這種年輕人,怎么會這么不估計自身安全?
要知道這里可是二環啊!
念頭在腦海里瘋狂閃爍,潘匣便感覺到脖頸處的冰涼更加貼近。
周圍肌膚上的汗毛根根炸起,潘匣膽寒慌忙解釋道:“好漢!好漢冷靜啊!我還上有老下有小呢,我出了事讓她們怎么活啊!”
一陣沉默,好漢似乎被潘匣反應整的有些無語。
沉吟數秒,他冷聲道:“我問你答,否則你死,懂嗎?”
“你問你問!我一定知無不!”
潘匣瘋狂點頭。
“你接到的那人是誰?”
第一個問題剛剛出口,潘匣心就顫了下子,只剩一個念頭在腦海里盤旋——丸辣!
剛從那位身旁離開,結果碰上的“餓狼”還是那位給招惹過來的。
這活干的多少是有點費命啊!
所幸在接到這個活時,那位張老就給他打過預防針。
如果有人想通過他知道那位調查員信息,只管將知道的信息告知就好,生命安全排在第一位。
于是乎,潘匣毫不猶豫便把江白賣掉。
得到信息的“好漢”卻感到些許茫然:“等會,你說那人叫路鳴澤?”
“路管陸調呃,他是叫這個名字。”
潘匣因其反應感到意外:“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沒什么,不好意思是我認錯人了。”
“好漢”沉默半晌,將長刀收起:“今天你沒見過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明白嗎?”
潘匣點頭如搗蒜,接著在其點頭頷首間,迅速逃離現場。
“江白,路鳴澤連姓氏都不一樣,肯定不是一個人。”
“好漢”揉了揉眉心:“這次任務事故全責在信息提供者身上,但我也得承擔起次要責任作為懲罰,回去就將訓練強度再翻個三倍吧。”
“不過那個江白到底是誰?都蹲他兩天了,不會還沒有來京都吧?”
說到最后,語間多少已經帶上了點咬牙切齒。
“最討厭這種浪費時間,沒有時間觀念的混蛋了!等找到他,完成任務前必須讓他狠狠感受下將時間管理到極致的感受!”
“是嗎?那你打算要怎么做?”
聲音傳入耳中,“好漢”瞬間反應過來。
猛然抬頭。
高樓之上,只見江白蹲在邊緣,身影與面容被陽光籠罩地看不清面龐。
唯有其嘴角,那么似笑非笑的笑容清晰可見。
心臟在停滯瞬間,壓力開始上升。
這人什么時候出現在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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