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周家沒有半點好感,除了給他感覺就不爽外,最重要的是他再怎么煩江白,那也是他名義上的“師父”。
你丫的叫江白“孩子”,我特么成啥了?輩分史詩級削弱!
以后見你是不是還得稱你聲老太爺?
如此一幕,看的旁邊老登腿肚子都在哆嗦。
這個新冒出來的人,感覺是一點道理都不帶講啊
“前,前輩,問題已經回答了,我們能離開了嗎?”
老登的態度相當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觸怒到了這兩尊瘟神。
他已經決定了,等活著從這里出去,他就把自個關家里,再也不來這種宴會。
管束好家里的后輩,讓他們別閑著沒事招惹別人,得與人為善
“沒問題,只要你答對接下來這道題,我就不干擾你離開。”
不是,還有啊???
老登肝都下意識顫了下。
“放心,不是鮮甜豆腐腦的問題了。”
老登咬咬牙,最后應了下來。
“你喜歡吃咸粽子,還是甜粽子?”
“你!”
老登眼睛瞪大,眸中盡是難以置信:“不是說不問這種問題嗎?”
“這是豆腐腦?”江白反問。
“你耍我!你根本沒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
“你耍我!你根本沒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
老登老臉扭曲起來,恐懼、憤怒、委屈各種情緒在瞬間涌上心頭。
他有多少年沒感受過這么豐富的情緒了。
手中浮現出細密繁雜的符文,匯聚在一起,狠狠拍向江白,卻在靠近江白的瞬間,整條手臂便被殺念切割干凈。
老登抱著手臂發出慘叫,只是看向江白時目中的怨毒久久不散。
“你終于發現了啊。”江白一聲輕嘆,“我還以為直到最后你們都沒人看出來呢,看來我演技還是很不錯的。”
絕望這種東西,單純給予并沒有什么了不起。
但如果吊著他們在絕望的邊緣,始終能看到一線希望,最后再讓他們親自發現那抹希望從來就不存在,這樣才有意思。
“為什么,你怎么能這么狠毒!”
老登呼吸急促,聲嘶力竭:“就算你與林家有生死之仇,老頭子我和你又沒有恩怨!你為什么”
“因為這是你們自己選的。”
江白打斷發:“最開始我給過你們機會,但當時并沒有人珍惜,包括你也是,對吧。”
“我”
老登語噎。
滿足其最后的遺,江白斬向老登,將之生機斷絕。
“最開始我就感覺出不對勁了。”云蓮劍歌面色古怪的朝江白豎起大拇指。
“瑪德,還得是你會玩。”
“你說的那些問題,我故意找茬都想不出來,擺明了想弄死他們。”
“真是學到了。”
江白只是笑了笑,至此,還活著的老登只剩下一個。
云蓮劍歌只是單純將其抽飛,周老爺子并沒有受傷。
因此在他起來后,全程目睹了江白行為的全過程,已經徹底呆傻了。
“我,我是你爺爺你不能”
啪——
云蓮劍歌滿臉怒氣。
剛才為什么挨抽是一點沒記住啊!
他嚴重懷疑這老畢登是特么想占自己便宜。
“我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姐姐。”
剛才已經攤了牌,江白也懶得繼續裝了。
甚至不愿再和其多說一句話,將周老爺子生機斷絕。
終于。
從江白覆滅齊天堂開始,一直殺到現在,直至周老爺子徹底隕落之際,他那比命還長的經驗條終于又一次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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