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屬于力量上的絕對毀滅,足以無視“不死之身”的純粹力量。
正所謂一力破萬法,便是這么個理兒。
也得虧在那瞬間他反應足夠及時。
將絕大多數力量化作防御,籠罩在江白拿拳前方,不然真可能已經在這世界上煙消云散了。
這合理嗎?這真的合理嗎???踏馬到底是哪里來的怪物???
“這么老實,還以為你會給我來句這才是你的逃跑路線呢。”
江白自人群中緩緩而來,目光淡漠的可怕,看不出哪怕丁點情緒波瀾。
跑?怎么跑?
老登咧嘴露出一抹極勉強的笑容。
是他不想跑嗎?是他不敢跑嗎?
不!是他跑不了!沒法兒跑!
他清楚感知到,對方那恐怖到匪夷所思的精神力牢牢將他鎖定在原地。
就仿佛一座看不到的五指山,將他死死壓制,無法擺脫。
除非對方允許,將頭上那座“五指山”移開,他才有能夠在外面活動的資格。
力量上差點將他揚了,精神力就能將他牢牢禁錮。
這七階簡直離譜的沒天理!
“老頭子我不是你的對手,想逃也逃不了。”
老登長嘆:“老頭子我實在不理解,你為什么會突然來到神城醫藥,是因為尊上么?”
“明明我們都將尊上讓給了你,從根本上杜絕與你們交惡的可能性沒想到最終還是因為尊上又與你們出現接觸。”
“明明我們都將尊上讓給了你,從根本上杜絕與你們交惡的可能性沒想到最終還是因為尊上又與你們出現接觸。”
“云織只是其一。”
江白平靜回答,“但事實證明,我這一次來的很對。”
“如果我就此將云織身上的問題拋開,指不定什么時候,你們這群‘寄生蟲’就會跳出來搞個大的,屆時整個玄都的人被替換掉都不知道。”
“何況,你們稱云織為尊上,視她為信仰,但你們又對她做了什么?”
“基因克隆,試圖通過這種行為竊奪所謂的神格”
“這是屬于我們文明自己的問題。”
老登沉聲回應:“我們的文明依她的認知存在,本質上是虛妄的、不存在的。”
“如果有朝一日她的認知恢復正常,我們的文明也將就此消亡。”
“哪怕可能性再小,屬于我們文明的千億生靈之性命,絕對不能堵在這個可能上!”
老登的氣息翻涌。
隨著氣勢升騰著,身軀也開始發生形變、變大。
肌膚被撐破,血紅色的軀體蠕動著,
最終,一只血肉如流體在身上蠕動的血肉怪物出現在江白眼前。
黑紫色的脈絡從血肉中擠出,扭曲的五官上,牙齒、鼻子眼睛等完全錯位,腦袋上出現巨大鼓包,如心臟般緩緩跳動著。
不出意外,這便是屬于它們血肉生靈的本體。
詭異的音調響起,再也聽不出人聲,但意思在江白耳中相當明了——
“你很強,但我的生命特殊,你不一定能殺死我們!”
江白注視著老登真身,表情并未有所變化。
云織日常所看到的怪物便是這幅模樣?
“真丑陋。”
江白喃喃著,「晨星之劍」落于手中。
「指引」開始展現作用,萬千絲絡于眼前浮現。
“你們的行為我很討厭,但我尊敬你們的背負的一切,作為尊敬”
老登雙臂化為液態,接著便為數之不盡的各種攻伐兵器,朝著江白墜落而下。
隨著江白一步踏出,「晨星之劍」緩緩升騰。
江白身形飄忽,速度極為鬼魅的擦過每一柄落下的兵刃。
在行至老登身前,身影閃爍,便已經出現至其身后。
在「指引」中,代表著「生命」的線條一分為二,老登的身軀陡然僵滯在原地。
「晨星之劍」自手中消失。
江白聲音輕的好似無聲。
“我賜你不再復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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