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織軀體很明顯繃緊了幾分,一雙眸子里淡漠的可怕,卻還是難免透著幾分緊張。
滿身血肉的怪物,伸出爬滿青黑色脈絡、不斷滴著血液的手臂。
云織口水吞咽,看著半張臉還屬于人類的江漣漪。
是的,這便是江漣漪在云織眼中的形象。
最終還是在其將要觸碰到自己時,后退數步,渾身汗毛豎立。
然而在后退后,云織眸底卻又掠過一抹極淡的黯然。
眼前者已經是除江白外,她感覺最接近人類的物種了。
甚至還偶爾能從其口中聽到些許模糊的字眼,證明著對方尚還存在著意識,也因此她并不會用手中的長鞭揮向眼前者。
是的,鞭子。
在上次被旁邊那個血肉怪物逼迫到絕境時所發現的特殊武器,能夠對這些血肉模糊的扭曲怪物造成相當不錯的傷害。
只是似乎并不能完全將怪物擊殺。
面對這只當下除江白外,唯一能勉強交流的生物,她還是極難令其靠近。
稍稍接近便san值狂掉的感覺,令她實在抗拒。
看見云織這種態度,江漣漪動作停頓,目中有些哀傷。
經過不斷回憶,她也想起了在幼時,那座共同的孤兒院里,她曾與對方之間的故事。
很少,卻也的確有所交流。
當時她還覺得這人有點裝,讓江白別跟她玩來著。
時光境遷,故人再見故人,卻已是這番光景。
令人唏噓。
“還是算了,等她慢慢來吧。”
江漣漪長嘆,畢竟是當年為數不多還存活在這世上的老友,能幫還是得幫下。
“喂喂,那個云飄飄”
“云蓮劍歌!”
不滿的聲音從天上傳下。
接著,一朵凝實的云層,托著側躺的云蓮劍歌緩緩落下。
云蓮劍歌目光掃過前所未有警惕的云織,眸中也帶著幾分難得的困惑。
“這小姑娘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甚至在我的感受中,她只是個普通的小女孩。”
云蓮劍歌淡淡道。
普通的小女孩,這可能嗎?
廢話!當然不可能!誰家普通小女孩能給一尊偽八階強者掏心掏肺?!
特么換個七階過來都不一定能做到的這么輕易江白除外。
瑪德,這破學校里到底是怎么聚集了這么多怪胎和怪物?!
云蓮劍歌心中暗罵。
是的,在他眼中,其他人屬于怪胎,江白和眼前的小姑娘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一個實力逆天的不像話,另一個壓根就不像是個人。
“這小姑娘什么情況,江白那狗賊也不知道?”
江漣漪搖搖頭:“目前也不知道。”
云蓮劍歌挑眉,頓時樂了。
“呦呵,還有這小子不知道的事情呢?”
“你怎么就對江白有那么大的怨氣?當初張正陽跟著一塊,也沒見你對他這種態度啊。”
君月影好奇發,令云蓮劍歌面色僵了僵。
他還能說是因為被他哥給摁著削了一頓不成?
沉默良久,云蓮劍歌聲音冷硬的岔開話題:“那對這小姑娘的情況,就沒有一點信息?”
“也不是沒有,目前我們猜測應該與「權柄」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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