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委員,我不得勁兒
啊對對對!你理解的很到位!
哥們就就是這個意思!
江白咧嘴一笑,沖云蓮劍歌豎起大拇指。
作為受教育的云蓮劍歌,內心興奮,感覺終于得到了老東西的焚訣。
只是接著,便不禁陷入沉思,他就發覺到一個問題縱橫世間三千載,跋涉這條超凡道路上樹敵許多。
其中自然不乏女性兇魔強者,但按照他過去向來報仇不隔夜,從早報到晚的性格別說現在在他被天煞背刺前貌似都沒人活下來。
操!早知道就該留幾個了。
云蓮劍歌感到懊惱。
好不容易得到“焚訣”,卻無法實踐操作,世界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
“你說的這些,我會考慮的。”
良久,化身悶葫蘆的云蓮劍歌憋出一句話,身形緊隨其后化為云煙在江白眼前消散。
“吱呀——”
江白重新躺到搖椅上,發出的異響令江白不自覺閉上雙眼,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
雖然他教云蓮劍歌這些東西多少有點不道德,可他之前說的話可沒錯。
多少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是從宿敵中衍生而出,恨往往比單純的愛更加長久。
身邊女性不少,但江白至今還是貨真價實的“蕭楚南”,實際上的感情經歷與戀愛經驗并不比云蓮劍歌多多少。
當然了,這些對他而并不重要。
沒經驗?卻架不住他看過的情小說多啊!
多少情侶先恨后愛,甚至彼此之間有著血海深仇到最后都能冰釋前嫌。
不過蛐蛐殺父之仇,殺母之仇,殺全家之仇,屠全族之仇不報也罷。
還有什么魔君與仙子,正道魁首與魔教妖女,魔族未來首領和人族天驕這些東西他看得多,可太有經驗了。
“哼哼,等以后談成了,不給我包個紅包我高低得治你個不尊師重道的‘罪’。”
江白慵懶看向虛空,將注意力重新聚集到五小只在測試中的表現。
嘖嘖嘖,也不知道等他們完成測試,能獲得什么獎勵呢?
江白目中多了幾分期待。
“你真的聽不懂嗎?”
神職某處。
江漣漪與君無憂兩人并排站立,在他們面前是看著她倆,貼著墻壁瑟瑟發抖的云織。
準確的說,云織目光一直定格在江漣漪身上,清澈的眸子里充斥著迷茫與疑惑,沒有對詢問做出半點反應。
在她扭曲的認知中,世界是猙獰而恐怖的,生靈也不過是散發著血腥腐朽氣息的肉塊怪物。
如果說江白是她認知世界中與她一般無二的“異類”。
那么江漣漪則是半邊身子為怪物,另一半身子則為一樣的人形態,與視野中聲音不明的純粹怪物不同,她偶爾能從江漣漪口中聽到幾個極為熟悉的字眼。
加上云織并未從江漣漪身上感受到危險感,她才時常壓抑著心中那股厭惡沒有直接逃離。
而云織相當在意一點,她總感覺這只半人怪物那半張還算正常的臉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那種熟悉感,其實在她第一次遇到江白時就曾有過。
所以說這位是她以前熟人?
“她對我說話還是沒什么反應。”
君無憂灌了口酒,略顯無奈。
“那我再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