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依靠在躺椅上。
五人光幕投影在半空,被江白當小電影樣看,手里還抓著把洽洽瓜子,小狐貍則趴在他腿上閉目酣眠。
“你這是什么手段?”
云蓮劍歌不知從哪里竄出來,饒有興趣看著投影中的內容。
混沌之火升起,將手中的瓜子皮焚燒成虛無,江白慵懶側目:“感興趣?要試試嗎?”
“算了。”云蓮劍歌果斷拒絕:“完全復刻其中之人的所有數據,你這手段多少有點邪門。”
“被你個老銀幣弄進去,指不定會遭受什么鬼畜待遇。”
“什么話什么話!”江白沒好氣瞪他一眼:“咱們相處時間還沒多久,你怎么就能對我有這么大的偏見?!”
“而且,這就是你跟為師說話的語氣?”
“去,給為師倒茶。”
云蓮劍歌:
“小子,你別太得意!”
云蓮劍歌咬牙切齒,恨不得拔出云劍,朝這家伙腦殼來上一下子。
“你個逆徒,是想欺師滅祖不成?”
江白睨他一眼,而后猛地握住嗓子,滿臉痛苦:“渴!好渴!如果我不能立馬喝到乖徒兒給我泡的茶水,我就要死了!”
云蓮劍歌:
“小子!你給我等著!”
云蓮劍歌在房間中瞬間消失。
很快,云蓮劍歌提著一壺重返歸來,重重放到桌子上。
“給你帶來了。”云蓮劍歌臭著張臉開口,江白卻沒有放過的意思,一手捂住心口。
“好痛苦,如果我徒兒不改口,我這個師父就要郁郁而終了~”
“你丫別太得寸進尺!”
云蓮劍歌面色鐵青。
此時的他,恨不得穿越到來至人類世界的那天,然后拔劍砍死當時自己。
媽的,干啥不好,跟他扯上師徒這層關系干甚?!
是的,云蓮劍歌最終選擇拜江白為師,目的則是為了結束單身三千年的噩夢。
可就這短短時日,他便為拜師江白這個決定感到后悔。
這碧陽的玩意,出生的東曦,溝槽的初升用起他來是真特么不客氣!
什么端茶倒水取快遞,什么帶飯廣告買東西,啥活全都丟給他這么尊堂堂偽九階強者,哪兒還讓他有一點尊嚴。
氣的云蓮劍歌跟被狂犬病咬了一樣,心里狂躁的不行。
偏偏礙于與秦九州約定不能對人類動手,更是讓他心中火氣不斷攀升,直到忍耐不住,跑到荒野之上殺了一天一夜的兇魔。
碰見就殺,不管什么種族,不管什么品階。
反正那些兇魔都挺菜逼的,一招都撐不住,連他面都沒見到就噶了。
至于屠殺同族啥?在兇魔中有這么個玩意的概念?
不過都是吃食罷了,根本沒有心理負擔。
“我可是你師父誒,還有,得寸進尺?這個詞用在我身上合適嗎?”
江白輕抿了口茶,淡定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給為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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