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秘境與現實流速不同,距離江白等外來人闖入大腦一通,已經過去了兩個半月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里,云海彼岸中倒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新城主上任,大刀闊斧進行改革,將冰絲與大果列為違禁品。
致使蒼城徹底劃分為兩個派系。
一是以剩余魂靈蟲寄生者為主的守舊派系,想要重新推廣冰絲與大果。
另一派系則為新城主為首的嶄新派系,認為通過這種成癮性物品開拓出來的超凡路,并不是能輔助好老百姓的好超凡路。
并在不久后,魂靈蟲寄生之事徹底爆發,人心惶惶相互猜忌,害怕身邊人是否是被寄生之人。
接著,天宰集團被新城主正式收編,研制出某種器物,能夠檢測目標是否為魂靈蟲寄生者。
原本被獨求敗一搞,數量銳減九成以上的魂靈蟲族,更是進一步遭到清洗,處境越發困難。
被逼無奈,剩余魂靈蟲只能被迫離開蒼城,前往未知之地尋求活路。
而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近段時間未知之地的兇魔一下子忽然多了起來。
兇魔這玩意懂的都懂。
沒腦子的玩意,平等肘擊每一個出現在視野中的生靈,魂靈蟲一族自然不會例外。
尤其寄生后,大多都以人類形態行動,在兇魔眼里,那就是行走的營養大餐!
如瘋狗一般的撕咬,使魂靈蟲叫苦不已,數量也因此進一步銳減,情況儼然已經嚴重到需要繁衍來維持種族存在了。
當然,正如上面所說。
兇魔會平等的肘擊每一個出現在視野中的生靈。
蒼城的遮蔽陣法在當初獨求敗與老城主等人交手時便徹底毀滅,如今沒了遮掩,被發現后狀況同樣不容樂觀。
幾乎每天都會遭到攻城的兇魔。
數量時多時少,也是令蒼城人們感到頭疼。
“我踏馬真的是服了。”
城主辦公室內。
一道嬌小身影將城防兇魔的日常報告狠狠拍在桌子上,情緒激動。
“這些兇魔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什么越來越多了?”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蒼城怕是就要守不住了”
“該死,這和當初說好的可不一樣。”
女孩咬牙切齒,眼眸里此時盡是不安。
如果江白在這里,他就會發現,這個急頭白臉的小姑娘,正是不久前從界云塔中忽然消失不見的云嫣。
任江白想破腦袋估計都想不出,云嫣并非憑空消失在界云塔內,而是重新回到了云海彼岸之中。
回想過去。
彼時,她正做著離開蒼城,脫離云海秘境,轉修新體系走上超凡巔峰的美夢。
當時界云塔內的變化頓時打破了她的幻想。
攀爬三層世界,遠遠看到江白與那個殺穿蒼城的老登聯手準確的說是老登獨自一人,將一頭巨大無比的蟲子給錘爆了。
當時她想上前問下江白到底發生了什么時,她被一只手直接給從界云塔中給提了出來。
而那人正是突然離開的獨求敗。
獨求敗告訴她在完成兩個條件前,暫時還不能脫離云海彼岸。
一是要先將云海彼岸帶回正軌,然后第二條將魂靈蟲一族殺盡殺絕
原本全部走上正軌,眼瞅兩個條件都能達成。
又他媽不知咋滴來了一大群瘋子兇魔生生打斷了她的美夢。
云嫣倚在桌椅上,滿臉絕望。
“江白,你啥時候能發現我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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