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沒有一種是他真正的情緒。
“瑪德,我就知道!”
張正陽面色鄭重:“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二臂角色,全他媽是你裝的!”
“隨你怎么說嘍。”
天境魔君聳聳肩,被戳破后,整個人魔看上去好像都輕松了許多,頗有一種哥們不裝了,攤牌了的意味。
雙手在身側緩緩攤開,淡定開口。
“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嗎?也不怕告訴你,一切的秘密都在那劍塹之下。”
手指遙遙點向洶涌魔潮墜落的好似無底之淵的劍塹。
“那是我大玄國柱所開辟的界限,是我大玄邊境的象征與結界,有什么是值得你們覬覦的?”
張正陽冷哼一聲,周身余燼氣隨他情緒濃郁許多。
“人類壽命不如兇魔長久,但你真當老頭子我老糊涂了不成?”
“你看你,又急。”
天境魔君絲毫不怵,“那里本來的確沒有我們要覬覦的東西,但”
望著張正陽冷峻表情,他淡笑著提醒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十六年前,在這片土地上,你都做過什么了?”
十六年前?
張正陽瞳孔急劇收縮。
聽到這個特殊的時間,他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極為不妙的推測。
“尼瑪,不會吧”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
天境魔君邪魅一笑,宛若歪嘴龍王。
“沒錯,正如你想的那樣,當年你近乎燃燒一切,三拳將天屠魔君鎮殺在這極東邊疆,而尸體最后就跌落進了這劍塹之下!”
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
“都被我打死的貨色,你現在提他做什么?有什么關系?”
“關系?當然有關系了!你以為我為何會讓那么多螻蟻去送死?”
天境魔君的嘴角徹底壓不住,嗤笑著看向張正陽,目光輕蔑。
“我兇魔入八階,可稱君,不死身。”
“雖說這不死身和那只螻蟻相比差了那么點意思,卻也是只要有一絲本源留存,便可通過吞噬進行恢復,直至有朝一日——”
“化道重生!”
張正陽瞳孔一點點收縮,直至成為針尖大小。
黑紫色能量光柱裹帶著極致的恐懼與黑暗,自劍淵下方升騰而起!
天空在瞬間黯淡下來,狂風嗚咽,仿若世界末日將至。
那聲勢和形態比江白給四人轉職時升騰起來的紅色光柱還要大上許多。
不論極東軍,亦或者是另一方的兇魔,皆因當下狀況而錯愕不已。
下一刻,從光柱中鉆出密密麻麻,不計其數的黑紫色觸手,朝著雙方生靈抓去,只是在越過極東區瞬間,天罰紫雷落下,將伸過來的觸手盡數劈成灰燼。
似乎感覺到了疼痛,果斷放棄了極東軍方向眾人,全力朝著兇魔們抓捕而去。
被觸手接觸瞬間,全身上下所有血氣精華,近乎在剎那就被全數吸干,順著觸手將兇魔們的一身精華盡數輸送至光柱之中。
“噗通,噗通——”
心跳如鼓,震耳欲聾。
響徹此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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