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伴隨一聲凄厲至極點的慘叫,兇魔化為飛灰,于此間消散。
又一只兇魔踏足極東,在瞬間,便又是一道紫色天罰狠狠劈下!
準備動手的眾極東軍頓時呆愣。
不是,什么情況?!
眾人下意識看向聲音傳來方向,赫然看見江白仍站在高臺上,單手插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不久前他們才聽過這少年講話,十分確信方才之,正是出自于他之口。
簽個字就讓人變強就算了,您這又是什么手段?啊不,語段?
剛說完話就讓踏足的兇魔遭雷劈,是巧合?烏鴉嘴還是出法隨?
如果只是巧合也就罷了,但如果是后面
孩子,你無敵了啊!
“這是什么手段?”
上空,注意到下方這幕的天境魔君面色驟變。
籠中的君月影目露驚喜,大呼“校長牛逼”。
張正陽原本還嚴肅的表情頓時輕松起來,略微詫異的看了江白一眼。
這小登會出手他倒是不意外,不過居然還有這一手么,和他交手切磋時,可從未展現過他個人能力。
不過相比較場上形勢,二人實際上更在乎另一件事。
作為場上唯二的八階強者,曾融合世界本源,感受到的自然比在場其他人更多,還模糊的保留著些時間倒流前的記憶。
很古怪的感覺,在方才那一瞬間他們似乎與整個世界都脫軌了。
管他呢,反正現在場上優勢在我!
張正陽最先想開,老東西朝天境魔君嘚瑟道:“想不到吧,我大玄人才濟濟!”
天境魔君臉色難看,看向整合帶來的魔潮。
經過幾百道雷的洗禮,已經不再有兇魔甘愿沖向劍塹內部。
瑪德露頭就秒,上去干啥?
六階后的兇魔已經有了智慧,自是不愿白白上去送命。
六階下的兇魔沒啥腦子,但也知道往前沖沒啥卵用,有太過饑餓的兇魔,已經逮住旁邊的“同事”開始啃了起來。
至此,一個極東軍都沒死去,反倒魔潮內部產生了陣陣騷亂。
六尊飛向高空,屹立在天境魔君身后,滿臉為難。
他們能夠驅使低階兇魔,但太過于沒腦子,有時根本不會聽從命令,甚至有逆反心理者還會沖他們齜牙。
“呵呵,怎么樣?現在帶隊離開還來得及。”
張正陽再度跳臉嘲諷。
天境魔君臉色愈加難看,周身兇煞之氣涌動,將周遭天色暈染成了更深層次的黑色。
“殺!給本君繼續沖!”天境魔君目光陰冷:“本君就不信,那天罰會無窮無盡!大不了就讓它們把劍淵填滿,下次更方便!”
被天境魔君牽引,魔潮內部的騷亂被強行鎮壓,再度悍不畏死朝著劍塹彼端開始跨越。
只是這種行為,就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
不是墜落劍塹底部,就是艱難跨過劍塹,在登陸瞬間被雷霆劈死
張正陽看著如此一幕,眸色暗沉許多,看著天境魔君那面無表情的人類面孔,“你心還真是狠,就這樣讓你同族送死?”
“你會同情螞蟻的死亡嗎?”
天境魔君冷漠反問,“何況我兇魔族別的不多就數量多,這點算什么。”
“并且他們的死都是有價值的,等把這條該死的劍塹填滿,想要碾死你們還不是輕輕松松。”
“那你可以試試。”
見這位魔君看向劍塹時的眼中帶著竊喜之色,張正陽忽然有些頭疼。
這二臂玩意不會真打算用尸體將這條劍塹填滿?
它難道不知道,墜落下去的尸體,會被留在下方的劍氣絞碎成齏粉,根本不可能將這深淵填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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