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灑,尸體墜落。
浪潮般的魔潮中卻,無一兇魔退卻,踏著“食體”繼續飛掠。
相比起眼下同族的食材,人類鮮活的肉體對它們的誘惑更大。
當這場戰爭中,第一只兇魔跨過劍塹,踏足到極東區時瞬間
這場戰斗,正式打響!
“殺!!!”
“殺!!!”
“兄弟們!干死這幫鱉孫!”
眾極東軍多年來凝練的殺氣在頃刻間驟放,只是單純的氣勢,整合起來卻生生將天穹上被天境魔君氣息籠罩的黑暗撕開了一角!
密密麻麻的身影在頃刻間沖向極東軍,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的,都是極致的殺意與猙獰!
兩道潮流般的身影碰撞到一起,在霎那間,迸濺出金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大地!
廝殺震天,血腥氣息彌漫。
尸體在此時此刻,以驚人的速度誕生。
張正陽見此,臉色無比難看,“你覺得將我攔住,帶來這么多畜生,就能令極東淪陷么?”
“怎么?”天境魔君目光戲謔。
揮手間,一只完全由能量凝聚的大手朝下方飛去,將戴著日輪指虎庫庫擱那戰斗爽,通過死亡提升自身戰力的君月影抓住,化為一只巨大的籠子。
很快,籠子飛回天境魔君身旁。
君月影在其中酷酷砸,卻毫無作用,氣急之下,當場開罵:“日尼瑪,抓你爹來干死啊?!”
天境魔君表情變了變,隨后恢復淡定。
“不出意外,你的底牌就是這個?通過不斷死亡將戰力疊加到與我抗衡的地步?”
“哥們你覺得我蠢嗎?”
“蠢你麻!”
天境魔君桀桀怪笑:“我可不是那種明知敵人能力,還放任對方成長的無腦反派口牙!”
“口牙你麻!”
“這玩意打不死,那我把他封起來不讓他死不就得了?”
“我死你麻!”
余光瞥向籠中咬牙切齒的君月影,戲謔道:“我雖然沒搞明白你不死的秘密,但不出意外,你應該是不能自殺吧?”
“我自殺你麻!”
“你麻能不能注意下用詞?”天境魔君眼角抽動一下,“很不禮貌的。”
“我禮你嗚嗚!”
直接將君月影強制禁,天境魔君這才長舒一口氣,連臉色都好了不少。
“這孩子的確不錯,但很可惜,我說的不是他。”
天境魔君視線移來,略顯詫異:“怎么?還有高手?”
剛剛說完,一聲清脆的響指忽然打響,聲音并不大,卻清晰無比,傳入了在場每個生靈的耳中。
響指落下,仿佛一股無形之力迅速蔓延開來。
所過之處,此方空間的一切好似都定格住了。
手執長刀,高高躍起看向兇魔的極東軍定格在空中,臉上猙獰與眼中血絲清晰可見。
人類血液與兇魔血液撞擊在一起,定格在發生形變的瞬間。
天地在一瞬間陷入死寂。
就好像這正在展開的不是一場戰爭,而是進行復盤時播放的影像在此時按下了暫停鍵。
“時間如流水,似落葉,世間無數人想要用它記錄永恒,然在宏觀歷史上,時間從不存在。”
“所以時間并非永恒,卻記錄著永恒。”
江白漫步穿行于此間。
“律令之,我道——”
“剎那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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