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境魔君,打過來了?
“校長,您根本不知道,我在這里終于可以進行我的夙愿了!”
君月影一把鼻涕一把淚,酷酷往自己身上抹。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殺兇魔。”
“不過這里的兇魔太強了,就算我悍不畏死,也只勉強殺了十只左右的五階兇魔,六階只殺了一頭”
周圍極東軍軍人逐漸愣神,看著君月影那跟小孩一樣的表現,表情逐漸怪異。
這特么還是那個在戰場上戰至瘋魔,口中左一句“兇魔都該死”,右一句“來弄死我!不然我他媽弄死你”,讓兇魔繞著走的不死煉獄?
而且你家伙露出這副委屈的表情是什么鬼?!
一個三階的職業者,還特么是來到這里后才升上去的三階,殺十只五階兇魔和一頭六階兇魔難道很丟人嗎?!
你這樣如果都算丟人,那我們這些五階打對面五階兇魔還不一定能打過的選手又算什么?!
廢柴嗎?
眾人表情都有些異樣的不自然。
“行了行了別哭了。”
江白化掌為刀,輕輕在其腦袋上敲了一下。
“這正是你所追求,你已經走在你想走的路上了,不是嗎。”
“那校長,你是來專門看我的嗎?”
君月影抽了下鼻子,同樣在嘴角扯出笑容。
江白看白癡似看他一眼,“怎么可能?開什么玩笑,頂多是順便而已。”
“哦,這樣啊”
你這家伙在失落些什么啊?!
江白目光看向張正陽,道:“要不就現在開始吧,別一會兒再趕上你們和兇魔開戰了。”
“那不正好,有你在那不得給兇魔的屎給打出來?”
“可別。”江白連連擺手,“我就是個校長,頂多算個文職,不善武力,可沒有你們那么強大的力量。”
“我信你就有鬼了。”
張正陽抽了抽嘴角,在手機上一番操作后,隨即氣定神閑的收起手機。
見此江白略感疑惑,“你不叫人么?”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張正陽相當淡定。
也就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一枚枚信號彈升騰而起,紅的黃的藍的
顏色各異的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在最短時間內,便將天空渲染成了彩色。
“警告警告!一級戰備狀態!”
“請極東區所有人至營地內集合!重復警告!一級戰備狀態!”
“警告!警告!警告”
伴隨著嘹亮的警告聲響起,同時整個營地內都閃爍起了警告的紅色。
在這一刻,極東區內各個地方,在各處角落的人都不約而同抬頭看向天空,表情震驚。
這種警報,只有在事態非常之緊急時才會開啟,從極東區成型到現在,也只拉響過兩次而已。
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莫非是兇魔現在打過來了?
不死煉獄不死的秘密被兇魔破解了?
“不死煉獄那個人類,他不死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兇魔營地中,只有一座龐大而畸形的古堡。
古堡中,幽藍色魔火點燃的蠟燭掛在每一個角落,持續向四周釋放著光亮。
但怎么說呢
亮了,但不是很亮。
只能勉強看清周圍事物,更多的,是給古堡內增添了一抹極厚重、壓抑的神秘色彩。
古堡中心,寶座靜靜立于高臺上。
披著一身華貴長服的中年男人靜靜坐著,手里拿著一份報紙,上面記錄著這段時間進攻的結果與遭遇的問題。
換個詞形容的話嗯,就是報表。
在中年男人下,有六人靜靜跪著,他們形態不一。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只是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一些不屬于人類的身體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