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納天陽
“你怎么了?”
“沒什么。”
看著眼前,略顯困惑的張正陽,江白輕輕搖頭,回籠思緒。
“蟲母解決后,應該怎么做?”
“我會暫時將界云塔的權限轉交給你,具體使用方法你自然會知道。”
江白深吸一口氣。
以他如今數值,他其實還蠻想試試能否不吃牛肉的,如果連不吃牛肉都能做到,那就代表蒼星上基本沒什么能夠威脅到自己。
那樣他就可以做開心超人了,不開心超人也一樣能做。
但前輩有云:成功概率九成八,與送死有何區別?以防萬一,還是暫時茍著,接著發育順便觀察下情況再說。
“這到底是什么?你們騙我!為什么?!為什么!”
天陽市市中心。
所有建筑仿佛遭受了一場摧毀停車場的風暴,朝著四面八方推平而去,在中央形成一處顯目的真空地帶。
而在這真空地帶的中央,黑紫色光柱縱貫天地。
路月月從最開始吃下大餅的興奮,到現在已經開始感到恐懼。
本想著將晶石捏碎,完成任務便直接離開。
結果能量光柱升騰,直接將她籠罩其中禁錮,無法脫離,并隨著光柱升入高空,將天空之上那道虛幻的門戶打開,讓她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衰老
短短十多分鐘,路月月形象從剛剛高考結束的年輕少女,已經變成了行將就木,如風中殘燭的老嫗。
黑發化為枯槁的蒼白,雙目渾濁,臉上皺紋極深。
套著層皮的手,顫抖著在臉上不斷撫摸,神情盡是難以置信。
事到如此,她哪還能不知道自己是被那虛空的鄧文濤給坑了,只是她卻不明白,他們到底為何這般待她?
她明明加入了虛空成了自己人,為什么?
這種困惑,在極短的時間內化為怨毒,最后又成為源自身體深處求生欲迸發的恐懼。
路月月跪在地上,手貼上能量光柱的光壁上,堅實的觸感就仿佛是一堵真正的墻壁。
雙手不斷拍打,淚水從渾濁的眼中不斷流出,發出聲嘶力竭的求救。
“救命!快來人啊!有沒有人!不論是誰!救救我!救救我啊!”
她的求救注定是徒勞無功。
在晶石被捏碎,光柱升起的瞬間,散發出的力量,已經將周圍建筑推開百米范圍,也絕不會有人,在明知此處極度危險的情況下,還不要命往這里來。
開玩笑,逃都來不及呢。
絕望將她拉入深淵,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軀被一點點剝離生命,化為云層之上,那扇門緩緩開啟的鑰匙。
“救救我,不論是誰救救我”
路月月意識已經模糊,聲音嘶啞像是拿聲帶擦鞋底。
濃厚的陰影忽然灑下,天上太陽一點點被遮住,微弱的兩雙眼使老嫗眼睛睜大。
天穹上,三層寶塔以極快速度快速膨脹。
陰影起初只能籠罩一棟建筑,然后緩緩擴大,十里,百里,千里
無數天陽市居民都不是瞎子,抬頭看著天上龐大大物,巨大體積灑下的陰影,讓他們哪怕只是看著,都有種被扼住喉嚨的感覺。
“發生什么事情了?”
“乖乖,天上那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大的有點恐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