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大不喊技能,平a藏大這塊
連寄生兩大強者的魂靈蟲都有極高智慧,何況作為一族源頭的蟲母呢?
張正陽說罷,蟲母便朝其嘶吼,精神力彌漫開來,掃過江白兩人。
明明聽不懂蟲母話語,卻在那股精神力下,使他們竟莫名理解了它想表達的意思。
人類,別太過分
“不過分也行,從這界云塔里出去,以后人類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
張正陽冷聲說罷,蟲母嘶鳴更加刺耳。
這次意思更是簡單明了——找死
周圍繁多被魂靈蟲所寄生的兇魔,看向二人目光就像饑餓大半月的餓狼看到了脫光的小綿羊。
隨著蟲母下令,一道道畸型扭曲的身影,口中拉著透明涎液朝兩人沖來。
從上空看去,就像是一條浪潮朝著兩人沖刷了過去。
“找死。”
張正陽目光冷冽,大量余燼之氣在手中匯聚,蔓延
余燼之氣炸開,一柄逸散著灰黑色余燼氣息,劍身修長邪異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手腕翻轉,將長劍揚起,然后朝前方落下。
就是這么平平無奇的一劍,壓縮至極點的黑色劍芒從劍身中飛出。
起初只是一點,卻在下一刻驟然爆發,化為洶涌的,連接天地的漆黑光柱,迎風而漲,仿佛化為貫穿天地的劍芒。
劍芒所過,云層撕裂,整個界云塔世界都似承受不住而微微顫抖。
無窮無盡的恐怖風壓爆發,向著四面八方吹拂而去。
那光芒如何形容它并不刺眼,卻仿佛是最不講道理的霸主,將這方世界內一切色彩盡數剝離,只剩下最純粹的,仿佛深淵一般的漆黑。
沖上來的兇魔浪潮被漆黑劍芒吞噬,隔絕三層世界的虛空被黑芒洞穿。
威勢不減撕開第二層世界,最后是第一層。
界云塔最下層世界。
這里還是原本那副模樣,藍天白云,清澈唯獨那貫穿天際的黑芒是那般刺目。
云嫣呆若木雞看著仿若末日將至的奇景,忽然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意義。
不知是過了一秒,還是一整個世紀,那黑色劍芒消弭,最終湮滅于無形,仿佛從未存在世間。
風壓漸熄,世界恢復顏色,按下靜音。
從最上方看,一條筆直的,光滑到難以想象的黑色線條在這處仿若仙境的云之世界,撕開了蔓延數百公里的裂隙。
透過裂隙中央,隱約能看見下方第二層世界上,同樣被線條割裂出的黑色“傷疤”。
線條周圍云層翻涌,裂隙短短數米寬,中間卻像隔著無限,任由云層翻涌,卻無法靠近彼此分毫。
江白怔怔看著眼前這番景象。
本來沖上來,那潮水似數量恐怖的兇魔群,在這一劍下完全蒸發干凈。
是的,蒸發。
這一劍下,眾多兇魔加一起,甚至連點身體組織都沒能留下。
死的比砍成臊子還要,還要徹底干凈。
不是哥們,你這戰力它合理嗎?!
是的,張正陽違反了大招必須喊名字的定律。
只是簡單的舉劍、然后揮劍便造成了如今這副模樣的恐怖之景。
平a藏大啊哥們?!
最遠處的蟲母更是直接僵在原地,口器張開,一動不敢動,也就語不通,不然受這驚嚇,高低得哭兩聲。
嗯?